当前位置:手机网投平台 > 手机网投平台 > 古典文学之太平御览

古典文学之太平御览

文章作者:手机网投平台 上传时间:2019-09-30

○著书上

○史传上

张华《博物志》曰:受人尊敬的人制作曰经,圣贤著述曰传。

《文心雕龙》曰:史者,使也,执笔左右,使之谓也。古者,左史记言,右史书事;言经《大将军》,事经《春秋》也。

《史记·太史公自序》曰:夫《诗》《书》隐隐者,欲遂其志之思也。昔西伯拘羑里,演《周易》;孔丘厄陈蔡,作《春秋》;屈子放逐,著《九歌》;左丘,失明,厥有《国语》;外甥膑脚,而论兵法;这个人皆意有所郁结,其不足通其道也。

《说文》曰:史,记事者也。

《汉书》曰:公孙弘著《公儿子》言刑名,谓字直百金也。

《释名》曰:传,传也;以传示后人也。

又曰:玉林王安为人好书鼓琴,不喜弋猎狗马驰骋。招致宾客方术之士数千人,作为《内书》二十一篇,《外书》甚众;语裥《中篇》八卷,言佛祖黄白之术,亦二十馀万言。初,安入朝,献所作《内篇》新出,上爱秘之。使为《楚辞传》,(师古曰:传谓演讲之,若《毛诗传》。)旦受诏,日食时上。

《博物志》曰:贤者著述曰传。

又曰:陆贾在高祖前时时称说《诗》《书》,帝骂之曰:"乃公立时得之。"贾曰:"宁能够即时治乎?汤武逆取而顺守之,文武并用,久长之术也。"帝乃令贾著古今成败之书,名曰《新语》,每奏一篇,帝未尝不称善。

《礼记》曰:五帝宪养气体而不乞,言有善则记之,为惇史。

又曰:董子作《玉杯》、《繁露》、《雨水》、《竹林》之书,《曲台》、《后仓》之书,《礼射》之书。

《诗·序》曰:国史,明乎得失之迹。

又曰:《新太祖传》大司马护军褒奏言,安汉公遭子宇陷於管蔡之辜,爱至深,为帝故,故不敢顾私,惟宇遭罪。喟然愤发作书八篇,以诫子孙。宜班郡国,令学官以教学。请令天下吏能诵公诫者,以著官簿,比《孝经》。(师古曰:著官者,言用之得大选也。)

《韩诗外传》曰:周舍对赵成子曰:"臣操牍秉笔从君之后,司君过而书之。"

《东晋书》曰:梁竦以美丽自娱,著书数篇,名曰《七序》。班固见而称之曰:"昔万世师表作《春秋》而贼臣乱子惧,梁竦作《七序》而窃位素餐者惭。"

《周礼》曰:外史掌四方之志。郑玄注曰:志,记也。谓若鲁之《春秋》,晋之《乘》,楚之《睚眦》。

又曰:王充好论说,始古怪,终有理实。认为俗儒守文,多失其真,乃闭门潜思,绝庆吊之礼,户牖墙壁各置刀笔,著《论衡》八十五篇,二十馀万言。

《左传·昭十七年》曰:荀跞如周,藉谈为介。王谓藉谈曰:"昔而高祖孙伯黡司晋之优异,感到大政,曰籍氏及辛有之二子董之晋,於是乎有董史。汝,司典之后也,何故忘之?"籍谈无法对。

《西夏书列传》曰:荀悦字仲豫,俭之子。悦志在献替,而谋无所用。乃作《申监》五篇,其所论辩,通见政体。既成而奏之,帝览而善焉。帝好典籍,常以班固《汉书》文繁难省,乃命依左氏传体认为《汉纪》,诏左徒给笔札,辞约事详,论辩多美。

又《宣二年》传曰:晋赵穿弑灵公,宣子未出境而复,御史书曰:"赵成季弑其君。"以示于朝。宣子曰:"不然。"对曰:"子为正卿,亡不越境,反不讨贼,非子而何人?"宣子曰:"呜呼,'作者之怀矣,自诒伊戚',其自个儿之谓矣。"孔仲尼曰:"董狐,古之良史也,书法不隐;赵无恤,古之良先生也,为法受恶。惜也,越境乃免。"

《晋书》曰:干宝性好阴阳命理术数,留思京房、夏侯胜等传。宝父先有所宠侍婢,母甚妒忌。及亡,母乃生埋婢於墓中。宝兄弟年少,不知审也。后十馀年,母丧,开墓而婢伏棺如生。载还,经日乃苏。言其父常取饮食与之,恩情如生,家中吉凶辄语之,考校悉验,地中亦不觉为恶;既而嫁之,生子。又宝兄尝病,气绝,积日不冷。后遂悟,见天地间鬼神事,如梦觉,不自知死。宝以此,遂撰集古今神祗灵异人物变化,名字为《搜神记》,凡三十卷。以示刘惔,惔曰:"卿可谓鬼之董狐也。"干宝表曰:"臣前聊欲撰记古今怪雷蛇其之事,汇集散逸,使同平素。博访知之者,片纸残缺,事事各毕。"

又《襄二十八年》传曰:齐崔杼弑庄公。太傅书曰:"崔杼弑其君。"崔子杀之。其弟嗣书,而死者三人。其弟又书,乃舍之。南史闻军机章京尽死,执简未来。闻既书矣,乃还。

又曰:孙盛著《晋阳秋》,词直而理正,咸称良史焉。既而桓温见之,怒谓盛子曰:"枋头诚为退步,何至乃如尊君所说?"其子遽拜谢曰:"请删定之。"时盛年老还家,性方严,有轨宪,虽子孙班白而庭训愈峻。至此诸子乃共号泣稽颡,请为百口计。盛大怒,诸子遂尔改之。盛写定两本,寄於慕容隽。泰元中,汉世宗博求异闻,始於辽东得之,以相考校,多有例外,书遂两存。

又昭十二年传曰:楚王与右尹子革语,左史倚相趋而过。王曰:"此良史也,能读《三坟》《五典》《八索》《九丘》。"

又曰:曹志,植之子也。帝尝阅《六代论》,问志曰:"是卿先王所作耶?"志对曰:"先王有手所作自录,请归寻案。"还奏曰:"案录无此。"帝曰:"哪个人作?"志曰:"以臣所闻,是臣族父冏所作。以先王文高名著,欲令书传於后,是以借口。"帝曰:"古来亦有是。"顾谓公卿曰:"老爹和儿子注明,足感觉审。自今之后,可复无疑。"

《史记》曰:秦、赵西峡之会,其君相为鼓瑟扣缶,皆命太守书之。

又曰:王长文字德叡,广汉郪人也。少以才学出名,而放荡不羁,州府辟命皆不就。州辟别驾,乃微服窃出,举州莫知之。后於圣Jose市中蹲踞啮胡饼,提辖知其不出,屈礼遣之。闭门自守,不交人事。著书四卷,拟《易》,名曰《通玄经》。有文言、卦象,可用卜筮,时人比之扬雄《太玄》。同郡马秀曰:"扬雄作《太玄》,惟桓谭以为必传后世。晚遭陆绩,玄道遂明。长文《通玄经》,未遭陆绩、君山耳。"

《汉书》曰:司马喜生谈,为史迁;谈生迁,迁为里胥令,掌史记。

又曰:王隐字处叔。太兴初,典章稍备,乃召隐及郭璞俱为文章郎,令撰《晋史》。作品郎虞预私撰《晋书》,而生长西南,不知中朝事,数访於隐,并借隐所著书窃写之,所闻渐广。是后更嫉隐,形於言色。预既豪族,交结权贵,共为朋党,以斥隐。竟以谤免,黜归於家,贫无资用,书遂不就。乃依征西将领庾亮,供其纸笔,书乃得成,诣阙上之。隐虽好著述,而文辞鄙拙,芜舛不伦。其书次第可观众,皆其父所撰;文娱体育混杂,义不可解者,隐之作也。

又曰:武帝始置太师,天下计书先上太师,副上宰相,故司马谈父亲和儿子世居此职,得撰《史记》。

《宋书》曰:王淮之,字元鲁,晋尚书仆射彬玄孙也。曾祖彪之位左徒令,博闻多见,练悉朝仪。自是家世并记江左趣事,缄之有青箱,世之:"王氏青箱学。"

又曰:刘向、扬雄皆称迁有良史之才,服其善序事理,辨而不华,质而不俚,其文直,其事该,不虚美,不隐恶,故谓之"实录"。

又曰:高平郄绍作《晋One plus书》,数以示何法盛。法盛有意图之,谓绍曰:"卿名位贵达,不复俟此延誉。小编寒士,无闻於时,如袁宏、于宝之徒,赖有著述,流声於后,宜以为惠。"绍不与。至书成,在斋内厨中,法盛诣绍,绍不在,直入窃书。绍还,失之,无复兼本,於是遂行何书。

《西夏书》曰:班彪续太史公,后传数十篇,未成而卒。明帝命其子固续之。固以太史公所记,乃以汉氏继百王之末,非其义也,大汉当可单独一史,故上自高祖,下终王巨君,为纪、表、传、志九十九篇。

《齐春秋》曰:王俭字仲宝。以四部众书盈溢机阁,自刘歆《七略》以来应更有别于,乃著《七志》上之。时人以比相如《封禅》焉。

又曰:明德马后能诵《易》,好读《春秋》、《天问》,尤善《周官》、董夫子书。(《周官》,《周礼》也。仲舒有《王杯》《繁露》《小满》《竹林》之属。)自撰《显宗起居注》,削去兄防参医药事,章帝请曰:"黄门舅旦夕供养,且一年,既无褒异,又不录勤劳事,无乃过乎?"太后曰:"吾不欲后代闻先帝数亲后宫之家,故不录也。"

《梁书》曰:武帝取锺王真迹授周兴嗣,令选不重复者千字,韵而文之。兴嗣一宿即上,鬓发皆白,大被赏遇。后兴嗣目疾,武帝亲为之合药。

《东观汉记》曰:时人有上言班固私改作史记,诏下京兆,收系固。弟超诣阙上书,具陈固不敢妄作,但续父所记述汉事。

又曰:刘勰字彦和。自齐入梁,撰《文心雕龙》五十篇,论古今文娱体育。其序略云:"予齿在逾立,尝夜梦执丹漆之礼器,随仲尼而南行,寤而喜曰:'大哉,巨人之难见也!乃小子之垂梦欤?'自生灵已来,未有如夫子者也。敷赞诏书,莫若注经。而马郑诸儒,弘之已精。惟文章之用,实精粹之条枝,五礼资之以小说,六典因之以至用。由是搦笔和墨,乃始诗歌。其为文用四十九篇而已。"既成,未为时代洋气所称。勰欲取定於沈约,无由自达,乃负书候约於车的前面,状若欲货鬻者。约取读,大重之,谓深得文科理科,常陈诸几案。

《晋书》曰:王沉仕魏,正元中迁散骑常侍、侍郎,与荀顗、阮籍共撰《魏书》,多为时讳,未若陈寿之实录也。

《宋朝书》曰:齐王宪尝以古今兵书繁广,难求指要,乃自列定五篇,表陈,高祖览而称善。

又曰:华峤常沉醉,所撰书《十典》,未成而终。秘书监何劭奏峤中子彻为佐文章郎,使踵成之,未竟而卒。后监缪徽又奏峤少子畅为佐文章郎,克成《十典》,并草《魏晋纪传》。与小说郎张载等俱在史官。

《陈书》曰:陆琼字伯玉,吴人。初,琼父云公奉武帝敕撰《嘉瑞记》,琼述其旨而续焉。

又曰:陈寿撰魏、吴、蜀《三国志》,凡六十五篇,时人称其善叙事,有良史之才。夏侯湛时著《魏书》,见寿所作,便坏己书而罢。张华善之,谓寿曰:"当以《晋书》相付耳。"其为时重那样。

《三国典略》曰:齐主如晋阳,士大夫右仆射祖珽等上言:"昔魏文皇帝命韦诞诸人撰著《皇览》,饱含群言,区分义别。君主听览馀日,眷言缃素,究兰台之籍,穷策府之文,感到观书贵博,博而贵要,省日兼功,期於易简。前面一个修文殿令臣等讨寻旧典,撰录斯书。谨罄庸短,登即编次,放天地之数,为五十部,象乾坤之策,成三百六十卷。昔汉世诸儒集论经传,奏之青龙阁,因名《黄龙通》。窃缘斯义,仍曰《修文殿御览》。今缮写完毕,并目上呈。伏原天鉴,赐垂裁览。"齐主命付史阁。初,齐武成令宋士嘉录古来国王言行要事三卷,名称叫《御览》,置於齐王巾箱;阳休之创新意识,取《芳林遍略》,加《十六国春秋》、《六经拾遗录》、《魏史》等书,以士素所撰之名为《玄洲苑御览》,后改为《圣寿堂御览》。至是珽等又改为《修文殿》上之。徐之才谓人曰:"此可谓床面上之床,屋上之屋也。"

《宋书》曰:王韶之,琅琊珠海人也。私撰《晋阳秋》,成,时人谓之宜居史职。即除文章郎,使续后事,讫义熙五年。善叙事,辞论可观,为后世佳史。

《三国典略》:齐魏收以子侄少年须诫厉,遂著《枕巾篇》以训之。

又曰:裴松之字世期,注陈寿《三国志》。松之鸠集传记,广增异闻,既成,奏之。上览之曰:"裴世期为不朽矣。"

《隋书》曰:杜台卿尝采《月令》,触类而广之,为书,名《玉烛宝典》,十二卷,奏之。台卿患聋,不堪吏职。请修国史,上许之,拜作品郎。

又曰:范晔《狱中与诸生侄书》曰:"既造辽朝,转得统绪。详观古今著述及切磋,殆少可意者。班氏最有高名,既任情无例,惟志可推耳。博赡不可及之,整理未必愧也。吾虽传论,都有精意深旨。至於循吏以下及六夷诸序论,笔势纵放,实天下之奇作,中合者往往不减《过秦》篇,尝共比方班氏所作,俱不愧之而已。欲遍作诸志,前汉全数者悉令备。虽事不必多,且使见文得尽,此书行,故应有尝意者。自古体大而思精,未有此也。"

《国朝传记》曰:虞世南之为秘书也,於省后堂集群书中事可为文用者,号为《北堂书钞》。今北堂犹存而书益行於代。

《梁书》曰:吴均欲撰《齐书》,求借《齐起居注》及《群臣行状》,武帝不许。遂私撰,奏之,称帝为"齐明帝佐命"。帝恶其书不实录,以其书不实,使中书舍人刘之遴诘问数十条,竟支离无对。敕付省焚之,坐免去职务。

《唐书》曰:太宗以特进魏玄成所撰《类礼》,赐皇皇太子及诸王,并藏本於秘府。初,征以《礼经》遭秦灭学,戴圣所编条流不次,乃删其所记,以类相从,为五十篇,合二十卷。太宗善之,赐物一千段。

又曰:裴子野曾祖松之,宋元嘉中受诏续修何承天《宋史》,未及成而卒。子野常欲继成先业。及齐永明末,沈约所撰《宋书》,称松之已后无闻焉。子野更撰为《宋略》二十卷。其叙事商酌多善,而云戮德州都督沈璞,以其不从义师故也。约惧,徒跣谢之,请两释焉。叹其述作曰:"吾弗逮也。"兰陵萧琛言其评价可与《过秦》、《王命》分路杨镳。

又曰:太宗阅陆德明《非凡音义》,美其弘益学者,叹曰:"德明虽亡,此书可传习。"因赐其家布帛百匹。

《后魏书》曰:毛脩之位次崔浩之下。浩以在这之中中原人民共和国旧门,虽学不博洽,而犹涉猎书传,每期重之。与论说,言次遂及陈寿《三国志》,有古良史之风,其所撰写,文义典正,皆扬于王庭之言,微而显,婉而成章,班史以来无及寿者。脩之曰:"昔在蜀中闻长老言,寿曾为诸葛门下书佐,得挞百下,故其论武侯曰'应变将略,非其所长'。"浩乃与论曰:"夫亮之相刘备,当九州鼎沸之会,英豪激昂之时,君臣相得,鱼水为喻,而不可能与曹氏争天下,委弃金陵,退入巴蜀,诱夺刘璋,伪连孙氏,守穷崎岖之地,僣号边夷之间,此策之下者。可与赵它为偶,而认为管、肃之亚匹,不亦过乎?"谓寿之贬亮,非为失实。

又曰:高宗时,太子贤败,世子洗马刘纳言、给事中唐之奇,并坐私附庶人配流岭外。讷言博学有文词,以《汉书》授贤,贤甚重之。尝撰《续排谐集》十五卷,贤览之认为笑乐。及贤废,宫中搜得之,上怒曰:"杰出迷人,犹恐不能够迁善;排谐鄙说,是导之以邪也。"遂徙於震州而死。

《三国典略》曰:齐王以魏收之卒也,命中书监阳休之裁正其所撰《魏书》。休之以收叙其行业稍美,且寡才学,淹延岁时,竟不措手,惟削去"嫡庶"第一百货公司馀字。

又曰:天后圣历中,上以《御览》及《文思博要》等书聚事多未周,令麟台监张昌宗与麟台少监李峤广召历史学之士,给事中徐彦伯、水部军机大臣员半千等二十七个人增损《文思博要》,勒成一千三百卷,於旧书外尤其佛教、东正教及妻儿姓氏、方域等部。至是毕功,上亲制名曰《三教珠英》。彦伯已下改官加级赐物。

又曰:周萧大圜为滕王逌友,逌问于大圜曰:"吾闻闽北王作《梁史》,有之乎?馀传乃可抑扬,帝纪奚若?隐则非实,记则攘羊。"对曰:"言之者妄也。如使有,亦不足怪。昔汉明为《世祖纪》,章帝为《显宗纪》,复前戒后,足为成例。且君子之过,如日月之蚀,彰于四海,安得隐之?如有,亦安得而不隐?盖子为父隐,直在在那之中,讳国之恶,绎裰礼也。"逌乃大笑。

又曰:天后自咸亨已后,尝召文学之士周思茂、范履冰等入禁中,令撰《玄鉴》百卷,《北宫要纪》、《少阳政范》各三十卷,《孝子传》及《列女传》、《维城典训》、《凤楼新诫》各二十卷,《古今内范》百卷,《乐书要录》十卷,《百僚新诫》五卷,《垂拱格》四卷,《臣轨》二卷,《兆人本业》五卷,语裥《文集》一百二十卷,并藏於秘阁。

又曰:齐主命魏收撰《魏史》,至是未成。常令群臣各言其志,收曰:"臣愿得直笔东观,早出《魏书》。"齐主乃令魏收专在史阁,不知郡事,谓收曰:"当直笔,笔者终不学魏大武诛史官。"于是广征百官传,总探究之。既成,上之,凡十二袟,一百三十卷。都督陆操谓杨愔曰:"魏收可谓博物宏才,有大功于魏室。"愔曰:"此不刊之书,传之万古。但恨论及诸家,枝叶过为繁碎。"时论收为尔朱荣作传,以荣比韩彭尹霍者,盖由得其子文赂白银故也。邢邵父兄书事皆优,邵惟笑曰:"《列女传》悉是史官祖母。"教头左丞卢斐、临漳令李庶、度支太师王松年、中书舍人卢潜等言曰:"魏收诬罔一代,其罪合诛。"卢思道曰:"东观笔殊不直。"斐、庶等与收面相毁辱,体贴入微。齐主大怒,乃亲自诘问。斐曰:"臣父位至仪同,收附於族祖中书郎玄传之下;收之外亲博陵崔绰位止功曹,乃为传首。"齐主问收曰:"崔绰有什么事迹,卿为之立传?"收曰:"虽无爵位,而道义可嘉。魏司空高允曾为其赞,称有道德。臣所以知之。"齐王曰:"司空才士,为人作赞,理合赞赏,亦如卿为人作作品,道其好者,焉能皆实?"收无法对。以其才名,不欲加罪。高德正其家传甚美,乃言於齐主曰:"国史一定,当流天下,人情何由悉称?谤者当加重罪,不然不仅仅。"齐王於是幸免诸人,各杖二百。斐、庶死於临漳狱中。又《北史》:收所引史官,恐其陵逼,惟取学流先相依赖者。房延祐、辛元植、眭仲让虽夙涉朝位,实际不是史才;刁柔、裴昂之以儒业见知,全不堪编缉;高孝幹以左道求进;修史诸人父祖姻戚多被书录,饰以美言。收性颇急,不甚能平,夙有怨者,多没其善,每言"何物小子,敢共魏收作色?举之则使西方,按之当使入地!"收在神武时为太常少卿,修国史,得阳休之助,因谓休之曰:"无以谢德,当为卿作佳传。"休之父固,魏世为北平太师,以贪虐为上士李平所弹,获罪。收书云:"固为北平,甚有惠政,坐公事免官。"又云:"李平深相尊敬。"群口沸腾,敕《魏史》且勿推行,号为"秽史"。

又曰:刘允济善属文,与绛州王子安齐名。采摭鲁景公后十二代至於西周遗事,撰《鲁后春秋》一十卷,表上之,迁左右史。

《唐书》曰:杜正伦知起居注,太宗尝谓侍臣曰:"朕每天坐朝,欲出一言,即思此言於国民有所益不,所以不敢多言。"正伦进曰:"君举必书,言存在史。臣职当修《起居注》,不敢不尽愚直。皇上若一言乖於道理,则千载累於圣德。非直当今有损於国民,愿圣上慎之。"太宗大悦。

又曰:许叔牙尝撰《毛诗纂义》十卷,以进世子,赐帛二百段,兼令写本付司经局。其后太史大夫高智力商数周谓人曰:"凡欲言诗者,必需先读此书始可也。"

又曰:许敬宗。初,虞世基与敬宗父同为宇文化及所害,封德彝时为内史舍人,备见其事,因谓人曰:"世基被戮,世南匍匐而请代;善心之死,敬宗舞蹈以谋生。"敬宗闻而衔之。及为德彝立传,盛加其罪恶左监门太守钱九陇,皇家之隶也。敬宗与之成婚,乃为九陇曲叙门阀,妄加功绩。又蛮首庞孝泰率兵从征高丽,贼知其胆小,先击破之。敬宗纳其家宝货,妄称其频破贼徒,斩获数万。汉将骁健者惟苏定方、庞孝泰耳,曹继叔、刘伯英皆出其下。虚美如此。

又曰:大历中,刑部上大夫颜真卿以陆法言《切韵》未弘,乃纂九经子史字义,著《韵海镜原》第三百货六十卷,献之。诏下秘阁及集贤书院贮之。

又曰:太宗谓谏议大夫褚河南曰:"卿犹知起居皆书何等事?大约人君得见否?"遂良曰:"今之起居,古之左右史,书人君言事,且记善嫌恶觉鉴诫,庶几人主不为违法。不闻天皇躬自观史。"太宗曰:"朕有不善,卿必记之耶?"遂良曰:"守道比不上守官,臣职当载笔,君举必记。"黄门大将军刘洎曰:"设令遂良不记,天下之人皆记之矣。"帝曰:"然"。

又曰:冯伉为醴泉都尉,患百姓多猾,为著《论蒙》十四篇,大致指明忠孝仁义,劝学务农,每乡给壹卷,俾其教学。在县四年,韦渠牟荐为给事中,充皇世子及诸王侍读。召见於别殿,赐金紫,著《三传异同》三卷。

又曰:贞观十年,太尉左仆射房太尉,太尉魏百策,散骑常侍姚思廉,世子右庶子李百药、孔颖达,守礼部左徒令狐德棻,守中书县令岑文本,中书舍人许敬宗等撰成周、隋、梁、陈、齐等五代史,诣阙上之。太宗劳之曰:"朕睹前代史书,彰善瘅恶,足为现在之诫。秦始皇奢淫无度,焚坑,用缄谈者之口。隋炀帝虽好文儒,尤疾学者,前世史籍竟无所成。数代之事,殆将泯绝。朕意则不然,将欲览前王之得失,为在身之龟镜。公辈以数年以内,勒成五代之史,副朕深怀,极可嘉尚。"又诏司空房太尉等修《晋书》,以臧荣绪书为本,采摭诸家传记而益附之,爰及孙吴文集,罔不毕举,为十本纪、二十志、七十列传、十三载记。其太宗所著宣、武二帝及陆机、王羲之四论皆称制焉,房太尉以下为论皆称史臣。后数载而书就,藏之秘府,颁赐加级各有差。以其书赐皇皇太子及新罗使者各一部焉。

又曰:贞元千克年,韩谭进《统载》三十卷,其书采虞夏以来至於周、隋,录其史事善於始终者第六百货六18位,为立传。

又曰:显庆中,高宗以许敬宗所撰《太宗实录》所记多非实,乃谓刘仁轨曰:"朕昨观国史所书,多不周悉。卿等必得穷微索隐,原始要终,盛业鸿勋,咸使详备。至如先圣作《威凤赋》,意属阿舅及士廉,敬宗乃移向尉迟敬德传内。又尝温汤教习,长围四合,万队俱前,猝然云雾昼昏,部伍乱错,先圣既睹斯事,恐其挂法者多,遂潜隐不出;待其整理,然后临观。顾谓朕曰:'振旅训兵,国之大典,此之错失,於法不轻。笔者若见之,必需行法。今小编不出,良为於此。'今乃移向《魏玄成传》曰,称是征之谏语。此既乖於实,何以垂之后昆?朕尝从幸木央宫,辟仗已过,忽於草中见一个人身带横刀,其人云闻辟,伏,至怕不敢出。仗家搜索不觉,遂伏不敢动。先圣敛辔即还,顾谓朕曰:'那一件事若发,数人合死,汝可后伺看,早放出之。'史家惟此一事差似不失其真。"郝处俊曰:"先圣仁恩,触类皆已。臣弟亻桀往年宿卫之日,被羌腰轝供奉,见有三卫误拂御衣,此人怕惧,五情无主。先圣谓之曰:'此间无太尉,作者不为汝作罪过,不须怕惧。'上谓处俊曰:'此亦须入史。'于是处俊等引左史李仁实专掌其事。"

又曰:路随为侍讲硕士。采三代皇王兴衰,著《六经法言》二十卷,奏之,旋拜谏议大夫。依前侍讲博士将修《宪宗实录》,复命兼充史职。

古典农学原作赏析,本文由笔者整理于网络,转发请评释出处

又曰:贞元十一年,左仆射平章事贾耽进《海内华夷图》及《古今郡国县道》四十卷。图广三丈,以寸折成都百货里,权德舆作序。

又曰:韦处厚为中书舍人、侍讲学士,时穆宗荒恣不亲行政事务,既居纳诲之地,宜有以启发引导情虚。乃铨择经义雅言,以类相从,为二十卷,谓之《六经法言》,献之,赐以缯帛。

又曰:唐次贬开州校尉,在巴峡间十馀年不获进用。西川太守韦皋抗表请为副使。德宗密谕皋令罢之。次滞蛮荒,孤心绎耵,怨谤所积,孰与申明?乃采自古忠臣贤士遭罹谗谬谤放逐,遂至杀身,而君犹不悟,其书三篇,谓之《辨谤略》,上之。德宗省之,犹怒,谓左右曰:"唐次乃以本身为昏主,何自谕这样?"次卒。章武帝明哲嫉恶,尤恶人朋比倾陷,尝阅书禁中,得次所上书三篇,览而善之,谓博士沈传师曰:"唐次所集辨谤之书,实君人者时宜观之。朕思古书中多有这事,次编辑和录音未尽,卿家传史学,以类例广之。"传师奉诏,与令狐楚、杜元颖等分功修续,广为十卷,号《元和辨谤略》。

又曰:郑处诲方雅好古,勤於著述,撰集至多,为校书郎时,撰次《明皇杂录》三篇,行于世。

又曰:裴潾充集贤殿大学生,集历代作品,续梁昭明太子《文选》成三十卷,目曰《大和通选》,并音义目一卷,上之。那时候文人非素与潾游者,其文章少在其选。时论薄之。

又曰:柳玭尝著书诫其晚辈曰:"夫门地高者可畏不可恃:可畏者,立身行己,一事有坠先训,则罪大于它人;虽生能够苟取名位,死何以见祖先于地下?不可恃者,门高则自骄,族盛则人之所嫉。实艺懿行,人未必信。纤瑕微累,十手争指矣。"又数其五条,词多不载。

古典法学原来的书文赏析,本文由我整理于互连网,转发请表明出处

本文由手机网投平台发布于手机网投平台,转载请注明出处:古典文学之太平御览

关键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