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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典管教育学之太平御览

文章作者:手机网投平台 上传时间:2019-09-30

○史传上

○史传下

《文心雕龙》曰:史者,使也,执笔左右,使之谓也。古者,左史记言,右史书事;言经《里胥》,事经《春秋》也。

《唐书》曰:于休烈修国史。肃宗自凤翔还京,励精听受,尝谓休烈曰:"君举必书,良史也。朕有过失,卿书之否?"对曰:"禹汤罪已,其兴也勃焉。有德之君,不忘规过。臣不胜镇江。"

《说文》曰:史,记事者也。

又曰:贞元十二年,贾耽、卢迈都有假故,赵憬独对於延英。上问曰:"方今《起居注》所记何事?"憬奏曰:"古左史记事,右史记言。人君动止有事言,随即记录,《起居注》是也。国朝自永徽已后,起居惟得对仗承旨,仗下,后谋议皆不得闻,其记注但出於已行制敕内采录,更无它事。所以长寿中姚璹知政事,感觉亲平顶山音谟训,若不宣自宰相,史官无由得书。遂请仗下,后所言军国政要,宰相专知撰录,号为《时事政治记》,每月送史馆。无何,此事又废。"上曰:"君举必书,义存劝诫。既有《时事政治记》,宰臣宜依逸事为之。"

《释名》曰:传,传也;以传示后人也。

又曰:李翱以史官记事不实,奏状曰:"臣谬得秉笔史馆,以记注为职。夫劝善惩恶,正言直笔,纪圣朝功德,述忠贤工作,载贪吏行,以传无穷者,史官之任也。凡人事迹,非大善大恶,则群众无由得知。旧例皆访於人,又取行状谥议感到一据。今之作行状者,多是其门生故吏,莫不虚加仁义礼智,妄言忠肃惠和,此不惟处其心不实,苟欲虚美於受恩之地耳。盖为文者又非游、夏、迁、雄之列,务於华而忘其实,溺於文而弃其理,故为文则失六经之古风,纪事则非史迁之实录。臣今请作行状者,但指事说实,直载事功。纵然作魏玄成传,但记其谏诤之词,足感觉正直;段秀实,但记其倒用司农印以追逆兵,以象笏击朱泚,足认为忠烈。若考功,视行状,不依此者不得受,依此则考功,下太常牒史馆,然后定谥。央浼以臣此奏下考功。"从之。

《博物志》曰:贤者著述曰传。

又曰:元和中,宰臣以下候到於延英殿。上以《时事政治记》问於宰臣,修国史李吉甫对曰:"是宰相记国君事以授史官之实录也。古者左史记言,今起居舍人是也;右史记事,今起居郎是也。永徽中首相姚璹监修国史,虑造膝之言或不下闻,因请随奏对而记是也。"上曰:"其间或修或不修者,何也?"吉甫对曰:"凡面奉德音,未及执行,总为地下,固不可书以送史官;其间谋议有发自臣下者,又不可自书以付史官。及事已行者,制令昭然,天下皆得闻知,即史官之记,不待书以授也。且臣观《时事政治记》者,姚璹修之於长寿,及璹罢而事废;贾躭、齐抗修之於贞元,躭、杭罢而事废。然而关於政化者,不虚美,不隐恶,谓之良史也。"

《礼记》曰:五帝宪养气体而不乞,言有善则记之,为惇史。

又曰:宪宗锐意於为理,遍读列圣实录。见贞观、开元传说,竦慕不可能释卷。尝谓宰臣曰:"太宗之创办实业如此,玄宗之致理如此,笔者读国史,始知万倍比不上先圣焉。"

《诗·序》曰:国史,明乎得失之迹。

又曰:长庆中,中书门下请修《圣政纪》,云:"古之王者必置史官以纪善恶,国朝贞观、永徽在此以前,宰臣及百官正衙奏事,史官载笔於阶戺之下,全部奏议悉约书之。自永徽以后,许敬宗、李义府作相,事多奸蔽,遂奏史官与僚庶俱退,然后宰臣请事。由是君臣之间咨谋启沃不复知矣。左右史惟写诏、诰、除授以修注记。长寿二年,宰相姚璹以为史官疏离,不得参闻政事;然皇上谟训不可遂无纪述,乃请自今已后,所论军国政要,委宰相壹位撰录,号为《时事政治纪》,事亦寻废。"

《韩诗外传》曰:周舍对赵毋恤曰:"臣操牍秉笔从君之后,司君过而书之。"

又《路随传》曰:初,韩昌黎撰《顺宗实录》,说禁中事颇切直。内官恶之,往往於上前言其不实。累朝有诏改修。及进《宪宗实录》后,文宗复令更正永贞时事,随奏曰:"臣昨面奉圣旨,以《顺宗实录》颇非详实,委臣等重加刊正。伏以史册之作,劝诫所存,事有当书,理宜归实。男生美恶尚不可诬,人君得失无容虚载。圣旨从前件实录记贞元末数事,稍非摭实,盖出听新闻说,审知差舛,更命刊正。顷因坐日,屡形圣言,通计,前后,至於数四。臣等伏以贞观以来,累朝实录有经重撰,不敢固辞,但欲粗删深误,亦固尽存诸说。宗闵、僧孺相与和煦,缘此书成於韩愈,今史官李汉、蒋系皆愈之子婿,若遣参撰,或致私嫌,纵臣获修成,必惧终为时累。且韩文公所书,亦不是己出,元和之后已然是相循。伏望条示旧记最错误者,宣付史官,委之修定。"诏曰:"其《实录》中所书德宗、顺宗朝禁中事,拜见根柢,盖起谬传,谅非信史,宜令史官详正刊去,别的不要更修。"

《周礼》曰:外史掌四方之志。郑玄注曰:志,记也。谓若鲁之《春秋》,晋之《乘》,楚之《穷奇》。

又曰:文宗尝问:"《顺宗实录》似未详细,史官韩文公不是登时屈人否?"李石曰:"韩愈贞元末为四门学士。"上曰:"太史公与任安书全都以怨望,所以汉武本纪事多不实。"郑覃曰:"汉武中年后大发戎马,拓土开边,生人耗竭,粮饷不给。本纪所述,亦非过言。"石曰:"史笔不直,率多无后。郑覃所陈,志在讥谏,欲始祖究盛德,故言汉武不屈。"上曰:"'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'。此诚可为戒。"覃因曰:"伏知始祖乙夜观书,无不应当涉,然卓越切切然而一二百言,圣意所存'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',此两句实可寝食钦佩。"

《左传·昭十八年》曰:荀跞如周,藉谈为介。王谓藉谈曰:"昔而高祖孙伯黡司晋之优秀,感觉大政,曰籍氏及辛有之二子董之晋,於是乎有董史。汝,司典之后也,何故忘之?"籍谈不可能对。

又曰:张次宗有历史学,稽古历行,开成中为伙食住宿舍人。文宗复传说,每入阁,左右史执笔立於螭头之下,宰相奏事得以备录。宰臣既退,上召左右更质证所奏是非,故开成政事详於史氏。

又《宣二年》传曰:晋赵穿弑灵公,宣子未出境而复,教头书曰:"赵何弑其君。"以示于朝。宣子曰:"不然。"对曰:"子为正卿,亡不越境,反不讨贼,非子而何人?"宣子曰:"呜呼,'作者之怀矣,自诒伊戚',其本身之谓矣。"孔子曰:"董狐,古之良史也,书法不隐;赵毋恤,古之良先生也,为法受恶。惜也,越境乃免。"

又曰:文宗朝对,宰臣退,上命起居郎郑朗等:"适所纪录者,以往一观。"郑朗对曰:"臣执笔所纪,便目为史。臣闻自古天皇不合观史。"上曰:"传说何在?"朗曰:"臣不敢远征故实,尝闻太宗皇上欲观览国史,用知得失。谏议大夫朱子奢上表云:'史官所述,义归尽善。若至会玄已后,或非上智,中主庸君饰非护短,见极陈善恶致怨,史官哪个地方逃刑?'又问褚遂良,对曰:'今之起居,古之左右史,以记人君言行,善恶必书,庶几不为违规,不闻主公躬自观史'"上又谓朗曰:"适之所纪,且是直书,未有否臧,一见无爽。"朗乃进所纪,上略览曰:"卿宜门外重写录进。"其日晚,内出诏示宰臣,曰:"适郑朗奏朝来所纪之事,拟不进本。人君之言,良史善恶必书。或有毕生之拉家常,不关理道之体要,垂诸未来,实为愧耻。异日临朝,庶几稍改,何妨一见,得戒丑言。"又尝於紫宸殿对百僚遣閤门使就吃饭舍人魏謩取注记。謩奏曰:"臣以自古置此感觉圣王鉴戒,皇上但为善,勿畏臣不书;如君王所行错误,臣不书之,天下之人皆得书之。臣愿以太岁为太宗文皇国君,许臣比褚登善。"上曰:"俺前亦尝观之。"謩曰:"是前生活不详传说,臣今岂得陷帝王为非?若国君一览之后,自此文字须有逃避。如此则善恶不直,怎么样遣后代取信?"上遂止。

又《襄二十六年》传曰:齐崔杼弑庄公。御史书曰:"崔杼弑其君。"崔子杀之。其弟嗣书,而死者贰位。其弟又书,乃舍之。南史闻参知政事尽死,执简以后。闻既书矣,乃还。

《周书》曰:贾纬乾祐中受诏与王伸、窦俨修晋高祖、少帝、汉高祖元日实录。纬以笔削为己任,然则褒贬任情,记注不实。晋宰相桑维翰执政,尝薄纬之为人,不甚见礼。纬深衔之。及叙维翰传,称维翰身没之后,有黄金7000铤,他物称是。翰林博士徐台符,纬邑人也,与纬相善,谓纬曰:"闻吾友书桑魏公白银之数,不亦多乎?"乃改为黄金数千铤。

又昭十二年传曰:楚王与右尹子革语,左史倚相趋而过。王曰:"此良史也,能读《三坟》《五典》《八索》《九丘》。"

《历史之父自序》云:夫《诗》《书》隐隐者,欲遂其志之思也。故述过往的事,思来者。於是乎述陶唐以来,至麟德止,自黄帝始,原始察终,考之行事,著十二本纪、三十世家、十表、八书、七十列传,凡一百三十篇,成一家言是也。

《史记》曰:秦、赵宜阳之会,其君相为鼓瑟扣缶,皆命太师书之。

《西京杂记》曰:太史公发愤作《史记》一百三十篇,先达为良史之才。其以伯夷居列传之首,感觉善而无报也;为《西楚霸王本纪》以据高位者,非关有德也;及其叙屈平、贾太傅,辞旨抑扬,悲事不避,亦一代之伟才。

《汉书》曰:司马喜生谈,为司马子长;谈生迁,迁为抚军令,掌史记。

又曰:汉承周史官,至武帝,上大夫集团马谈世为太史,子迁年十三,使乘传行天下,求诸侯史记,读孔氏古文,序世事,作百三十卷五100000字。谈子迁以世官复为太史公,序事如古《春秋》。司马氏本古周佚后也。作《景帝本纪》,极言其短及武帝之过。帝怒而削去。坐举李陵降匈奴,下迁蚕室,有怨言,下狱死。宣帝以其官为太师令,行司马子长文书而已,不复用其后代。

又曰:武帝始置都尉,天下计书先上校尉,副上宰相,故司马谈老爹和儿子世居此职,得撰《史记》。

班固《典引》曰:永平十七年诏曰:历史之父著书成一家,扬名后世,至以身陷刑之故,反微文讽刺贬损今世,非谊士也。

又曰:刘向、扬雄皆称迁有良史之才,服其善序事理,辨而不华,质而不俚,其文直,其事该,不虚美,不隐恶,故谓之"实录"。

又《魏志》曰:明帝问王肃:"司马子长以受刑之故,内怀隐切,著《史记》,非贬孝武,令人发指。"

《清朝书》曰:班彪续司马子长,后传数十篇,未成而卒。明帝命其子固续之。固以太史公所记,乃以汉氏继百王之末,非其义也,大汉当可独自一史,故上自高祖,下终王莽,为纪、表、传、志九十九篇。

又晋张辅尝著论,论班固、史迁之著述:辞约而事举,叙三千年事惟五80000言;班固叙二百多年事乃八八万言,烦省不一样,比不上迁,一也。良史述事,善足以奖劝,恶足以鉴诫,人道之常、中流小事亦无取焉,而班皆书之,不及二也。毁贬朝错,伤忠臣之道,不及三也。迁既造创,固又因循,难易益分化矣。又迁为张仪、苏秦、范雎、蔡泽作传,逞辞流离,亦足以明其大才,故述辨士则藻辞华靡,叙实录则隐核名检,此所以迁称良史也。

又曰:明德马后能诵《易》,好读《春秋》、《天问》,尤善《周官》、董夫子书。(《周官》,《周礼》也。仲舒有《王杯》《繁露》《秋分》《竹林》之属。)自撰《显宗起居注》,削去兄防参医药事,章帝请曰:"黄门舅旦夕供养,且一年,既无褒异,又不录勤劳事,无乃过乎?"太后曰:"吾不欲后代闻先帝数亲后宫之家,故不录也。"

《文心雕龙》曰:昔者夫子悯王道之缺,伤Sven之坠,静居以叹凤,临衢而泣麟。於是就军机大臣以正《雅》《颂》,因鲁史以修《春秋》,举得失以表黜陟,征存亡以标劝戒。然叡旨幽秘,经文婉约,丘明同耻,实得微言。乃原始要终,创为传体。传者,转也。转授经旨以授於后,实圣文之羽翮,记籍之冠冕也。及至驰骋之世,史职犹存,秦并七王,而周朝有策。盖录而不序,故即简为名也。汉灭嬴、项,武术积年,陆贾稽古,作《楚汉春秋》。爰及史谈,世惟执简。子长经志,甄序帝续,比尧称典,则位杂中贤,法孔题经,则文非元圣,故取式《吕览》,通号曰纪。纪纲之号,亦宏称也。故本纪以述皇王,列传以总侯伯,八书以铺政体,十表以谱年爵。虽殊古式,而得事序焉。尔其实录无隐之旨,博雅弘辩之才,爱奇反经之尤,条例踳落之失,叔皮论之详矣。及班固述汉,因循前业,观太史公之辞,思实过半。其十志该富,赞序弘丽,文雅彬彬,信有遗味。至於宗经规圣之典,端绪丰赡之功,遗亲攘善之罪,征贿鬻笔之愆,公理辩之究矣。至於南齐纪传,发源《东观》。袁、张所制,偏驳不伦,薛、谢之作,疏谬少信;若司马彪之详实,华峤之准当,则其冠也。及魏代三雄,记传并出。《阳秋》、《魏略》之属,《江表》、《吴录》之类,或激抗难征,或疏阔寡要;惟陈寿三志,文质辨洽,荀、张比之於迁、固,非妄誉也。至於明朝之书,繁乎小说。陆机肇始而未备,王韶续末而不终;干宝述《纪》以审正明序,孙盛《阳秋》以约举为能。案《春秋》经传,比如发目,《史》、《汉》以下,莫有准的。至邓粲《晋纪》,始立条例,又摆落汉魏,宪章殷周,虽湘川曲学,亦有心放典谟。及安国制定确立法规案例,乃邓氏之规焉。

《东观汉记》曰:时人有上言班固私改作史记,诏下京兆,收系固。弟超诣阙上书,具陈固不敢妄作,但续父所记述汉事。

又曰:传记为式,编年经事,文非泛论,按实而书。岁远则周曲难密,事积则起讫易疏,斯固总合之为难也。或有同归一事,数人分功,两记则失於复重,偏举则病於不周,此又铨配之易也。故张平子摘史、班之舛滥,傅玄讥《后周》之尤烦,皆此类也。若夫追述远代,代远多伪,雄性羊皋云:"听大人讲异词。"荀悦称:"录远略近。"盖文疑则阙,贵信史也。然俗皆爱奇,莫顾理实,听大人说而欲伟其事,录远而欲详其迹,於是弃同即异,穿凿傍说,旧史所无,小编书则博,此讹滥之滥觞,而述远之巨蠹也。至於记编同一时间,时同多诡,虽定、哀徵词,而世情利害。勋荣之家,虽庸夫而尽饰;屯贬之士,虽令德而蚩理;吹霜煦露,寒暑笔端,此又同一时候之枉论,可为叹息者也。故述远则诬矫如彼,略近则回邪如此,析理居正,惟懿素乎。

《晋书》曰:王沉仕魏,正元中迁散骑常侍、少保,与荀顗、阮籍共撰《魏书》,多为时讳,未若陈寿之实录也。

《谈薮》曰:后魏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清河崔光,乐陵太师旷之孙,长广太史灵延之子。光博学有史才,本名孝伯,字长仁,高祖赐名焉。除文章郎,撰国史,迁黄门大将军,为高祖所重。帝曰:"孝伯之才,浑浑如尼罗河东注,今之文宗也。"及魏收为史,改"浑浑"为"浩浩"。光有雅量,喜愠不形於色,有毁之者必善言以报之,虽见诬谤,终不自申曲直。士君子以此称之。光修国史,弟敬友子鸿复撰《十六国春秋》,一门二史,今世为荣。

又曰:华峤常沉醉,所撰书《十典》,未成而终。秘书监何劭奏峤中子彻为佐作品郎,使踵成之,未竟而卒。后监缪徽又奏峤少子畅为佐小说郎,克成《十典》,并草《魏晋纪传》。与作品郎张载等俱在史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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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曰:陈寿撰魏、吴、蜀《三国志》,凡六十五篇,时人称其善叙事,有良史之才。夏侯湛时著《魏书》,见寿所作,便坏己书而罢。张华善之,谓寿曰:"当以《晋书》相付耳。"其为时重那样。

《宋书》曰:王韶之,琅琊江门人也。私撰《晋阳秋》,成,时人谓之宜居史职。即除小说郎,使续后事,讫义熙三年。善叙事,辞论可观,为后世佳史。

又曰:裴松之字世期,注陈寿《三国志》。松之鸠集传记,广增异闻,既成,奏之。上览之曰:"裴世期为不朽矣。"

又曰:范晔《狱中与诸生侄书》曰:"既造孙吴,转得统绪。详观古今著述及议论,殆少可意者。班氏最有高名,既任情无例,惟志可推耳。博赡不可及之,整理未必愧也。吾虽传论,都有精意深旨。至於循吏以下及六夷诸序论,笔势纵放,实天下之奇作,中合者往往不减《过秦》篇,尝共比如班氏所作,俱不愧之而已。欲遍作诸志,前汉全部者悉令备。虽事不必多,且使见文得尽,此书行,故应有尝意者。自古体大而思精,未有此也。"

《梁书》曰:吴均欲撰《齐书》,求借《齐起居注》及《群臣行状》,武帝不许。遂私撰,奏之,称帝为"齐明帝佐命"。帝恶其书不实录,以其书不实,使中书舍人刘之遴诘问数十条,竟支离无对。敕付省焚之,坐免去职务。

又曰:裴子野曾祖松之,宋元嘉中受诏续修何承天《宋史》,未及成而卒。子野常欲继成先业。及齐永明末,沈约所撰《宋书》,称松之已后无闻焉。子野更撰为《宋略》二十卷。其叙事探究多善,而云戮玉溪提辖沈璞,以其不从义师故也。约惧,徒跣谢之,请两释焉。叹其述作曰:"吾弗逮也。"兰陵萧琛言其评价可与《过秦》、《王命》分路杨镳。

《后魏书》曰:毛脩之位次崔浩之下。浩以其中夏族民共和国旧门,虽学不博洽,而犹涉猎书传,每期重之。与论说,言次遂及陈寿《三国志》,有古良史之风,其所撰写,文义典正,皆扬于王庭之言,微而显,婉而成章,班史以来无及寿者。脩之曰:"昔在蜀中闻长老言,寿曾为诸葛门下书佐,得挞百下,故其论武侯曰'应变将略,非其所长'。"浩乃与论曰:"夫亮之相昭烈皇帝,当九州鼎沸之会,铁汉激昂之时,君臣相得,鱼水为喻,而无法与曹氏争天下,委弃幽州,退入巴蜀,诱夺刘璋,伪连孙氏,守穷崎岖之地,僣号边夷之间,此策之下者。可与赵它为偶,而感到管、肃之亚匹,不亦过乎?"谓寿之贬亮,非为失实。

《三国典略》曰:齐王以魏收之卒也,命中书监阳休之裁正其所撰《魏书》。休之以收叙其行当稍美,且寡才学,淹延岁时,竟不措手,惟削去"嫡庶"一百馀字。

又曰:周萧大圜为滕王逌友,逌问于大圜曰:"吾闻甘南王作《梁史》,有之乎?馀传乃可抑扬,帝纪奚若?隐则非实,记则攘羊。"对曰:"言之者妄也。如使有,亦不足怪。昔汉明为《世祖纪》,章帝为《显宗纪》,复前戒后,足为成例。且君子之过,如日月之蚀,彰于四海,安得隐之?如有,亦安得而不隐?盖子为父隐,直在中间,讳国之恶,绎裰礼也。"逌乃大笑。

又曰:齐主命魏收撰《魏史》,至是未成。常令群臣各言其志,收曰:"臣愿得直笔东观,早出《魏书》。"齐主乃令魏收专在史阁,不知郡事,谓收曰:"当直笔,笔者终不学魏大武诛史官。"于是广征百官传,总斟酌之。既成,上之,凡十二袟,一百三十卷。大将军陆操谓杨愔曰:"魏收可谓博物宏才,有大功于魏室。"愔曰:"此不刊之书,传之万古。但恨论及诸家,枝叶过为繁碎。"时论收为尔朱荣作传,以荣比韩彭尹霍者,盖由得其子文赂白银故也。邢邵父兄书事皆优,邵惟笑曰:"《列女传》悉是史官祖母。"通判左丞卢斐、临漳令李庶、度支刺史王松年、中书舍人卢潜等言曰:"魏收诬罔一代,其罪合诛。"卢思道曰:"东观笔殊不直。"斐、庶等与收面相毁辱,体贴入微。齐主大怒,乃亲自诘问。斐曰:"臣父位至仪同,收附於族祖中书郎玄传之下;收之外亲博陵崔绰位止功曹,乃为传首。"齐主问收曰:"崔绰有啥事迹,卿为之立传?"收曰:"虽无爵号,而道义可嘉。魏司空高允曾为其赞,称有德行。臣所以知之。"齐王曰:"司空才士,为人作赞,理合赞叹,亦如卿为人作文章,道其好者,岂会皆实?"收不能够对。以其才名,不欲加罪。高德正其家传甚美,乃言於齐主曰:"国史一定,当流天下,人情何由悉称?谤者当加重罪,不然不仅。"齐王於是禁绝诸人,各杖二百。斐、庶死於临漳狱中。又《北史》:收所引史官,恐其陵逼,惟取学流先相依附者。房延祐、辛元植、眭仲让虽夙涉朝位,并不是史才;刁柔、裴昂之以儒业见知,全不堪编缉;高孝幹以左道求进;修史诸人父祖姻戚多被书录,饰以美言。收性颇急,不甚能平,夙有怨者,多没其善,每言"何物小子,敢共魏收作色?举之则使西方,按之当使入地!"收在神武时为太常少卿,修国史,得阳休之助,因谓休之曰:"无以谢德,当为卿作佳传。"休之父固,魏世为北平郎中,以贪虐为上尉李平所弹,获罪。收书云:"固为北平,甚有惠政,坐公事免官。"又云:"李平深相爱抚。"群口沸腾,敕《魏史》且勿施行,号为"秽史"。

《唐书》曰:杜正伦知起居注,太宗尝谓侍臣曰:"朕每一日坐朝,欲出一言,即思此言於国民有所益不,所以不敢多言。"正伦进曰:"君举必书,言存在史。臣职当修《起居注》,不敢不尽愚直。主公若一言乖於道理,则千载累於圣德。非直当今有损於国民,愿君王慎之。"太宗大悦。

又曰:许敬宗。初,虞世基与敬宗父同为宇文化及所害,封德彝时为内史舍人,备见其事,因谓人曰:"世基被戮,世南匍匐而请代;善心之死,敬宗舞蹈以谋生。"敬宗闻而衔之。及为德彝立传,盛加其罪恶左监门上大夫钱九陇,皇家之隶也。敬宗与之结婚,乃为九陇曲叙门阀,妄加功绩。又蛮首庞孝泰率兵从征高丽,贼知其胆小,先击破之。敬宗纳其家宝货,妄称其频破贼徒,斩获数万。汉将骁健者惟苏定方、庞孝泰耳,曹继叔、刘伯英皆出其下。虚美如此。

又曰:太宗谓谏议大夫褚河南曰:"卿犹知起居皆书何等事?大抵人君得见否?"遂良曰:"今之起居,古之左右史,书人君言事,且记善争辨觉鉴诫,庶多少人主不为不合法。不闻圣上躬自观史。"太宗曰:"朕有不善,卿必记之耶?"遂良曰:"守道比不上守官,臣职当载笔,君举必记。"黄门军机大臣刘洎曰:"设令遂良不记,天下之人皆记之矣。"帝曰:"然"。

又曰:贞观十年,令尹左仆射房太尉,参知政事魏征,散骑常侍姚思廉,世子右庶子李百药、孔颖达,守礼部太师令狐德棻,守中书经略使岑文本,中书舍人许敬宗等撰成周、隋、梁、陈、齐等五代史,诣阙上之。太宗劳之曰:"朕睹前代史书,彰善瘅恶,足为以往之诫。秦始皇奢淫无度,焚坑,用缄谈者之口。隋炀帝虽好文儒,尤疾学者,前世史籍竟无所成。数代之事,殆将泯绝。朕意则不然,将欲览前王之得失,为在身之龟镜。公辈以数年之间,勒成五代之史,副朕深怀,极可嘉尚。"又诏司空房梁公等修《晋书》,以臧荣绪书为本,采摭诸家传记而益附之,爰及东汉文集,罔不毕举,为十本纪、二十志、七十列传、十三载记。其太宗所著宣、武二帝及陆机、王羲之四论皆称制焉,房太尉以下为论皆称史臣。后数载而书就,藏之秘府,颁赐加级各有差。以其书赐皇皇储及新罗使者各一部焉。

又曰:显庆中,高宗以许敬宗所撰《太宗实录》所记多非实,乃谓刘仁轨曰:"朕昨观国史所书,多不周悉。卿等必需穷微索隐,原始要终,盛业鸿勋,咸使详备。至如先圣作《威凤赋》,意属阿舅及士廉,敬宗乃移向尉迟敬德传内。又尝温汤教习,长围四合,万队俱前,忽地云雾昼昏,部伍乱错,先圣既睹斯事,恐其挂法者多,遂潜隐不出;待其整理,然后临观。顾谓朕曰:'振旅训兵,国之大典,此之遗失,於法不轻。笔者若见之,必得行法。今我不出,良为於此。'今乃移向《魏百策传》曰,称是征之谏语。此既乖於实,何以垂之后昆?朕尝从幸木央宫,辟仗已过,忽於草中见一位身带横刀,其人云闻辟,伏,至怕不敢出。仗家搜索不觉,遂伏不敢动。先圣敛辔即还,顾谓朕曰:'这一件事若发,数人合死,汝可后伺看,早放出之。'史家惟此一事差似不失其真。"郝处俊曰:"先圣仁恩,触类都已。臣弟亻桀往年宿卫之日,被羌腰轝供奉,见有三卫误拂御衣,此人怕惧,五情无主。先圣谓之曰:'此间无上大夫,作者不为汝作罪过,不须怕惧。'上谓处俊曰:'此亦须入史。'于是处俊等引左史李仁实专掌其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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