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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十一,古典法学之北史

文章作者:手机网投平台 上传时间:2019-10-01

高允从祖弟祐 祐曾孙德正 祐从子乾 昂 季式

高允,字伯恭,勃海蓚人,汉太尉裒之后也。曾祖庆,慕容垂司空。祖父泰, 吏部上大夫。父韬,少以雅阁著名,同郡封懿雅相推敬。亦仕慕容垂,为尚书从事中 郎。道武平十堰,感到大将军参军,早卒。

北史卷三十一

允少孤夙成,有奇度,清河崔宏见而异之,叹曰:“高子黄中内润,文明外照, 必为一代伟器,但笔者恐不见耳。”年十余岁,祖父泰丧,还本郡。允推财与堂弟而 为僧人和尼姑,名法净,未久而罢。性好文学,担笈负书,千里就业。博通经史、天文、 易学,尤好《春秋公羊》。曾作《塞上公诗》,有混欣戚、遗得丧之致。

列传第十九

神蒨八年,太武舅阳平王杜超行征南京大学将军,镇鄴,以允为从事中郎,年四十 余矣。超以方春而诸州囚不决,表允与中郎吕熙等分诣诸州,共评狱事。熙等皆以贪秽得罪,唯允以清平获赏。府解,还家讲课,受业者千余名。

  高允从祖弟祐祐曾孙德正祐从子乾昂季式

三年,与卢玄等俱被征,拜中书博士,迁令尹。与Cordova张伟并以本官领卫里正乐安王范徒事中郎。范,太武宠弟,西科长安,允甚有匡益,秦人称之。寻被征 还。乐平王丕西讨上邽,复以本官参丕军事。以谋平凉州之勋,赐爵汶阳子。后奉 诏领文章郎,与司徒崔浩述成国记。

  高允,字伯恭,勃海蓚人,汉尚书裒之后也。曾祖庆,慕容垂司空。祖父泰,吏部里正。父韬,少以Levin盛名,同郡封懿雅相推敬。亦仕慕容垂,为郎中从事中郎。道武平北京,认为御史参军,早卒。

时浩集诸术士,考校汉元以来,日月薄蚀,五星行度,并讥前史之失,别为魏 历以示允。允曰:“善言远者,必先验于近。且汉元年冬5月,五星聚于东井,此 乃历术之浅事。今讥汉史而不觉此谬,恐后之讥今,犹今之讥古。”浩曰:“所谬 云何?”允曰:“案《星传》,金、水二星,常附日而行,冬5月,日旦在尾、箕, 昏没于申南,而东井方出于寅北,二星何因背日而行?是史官欲神其事,不复推之 于理。”浩曰:“欲为变者,何所不可?君独不疑三星(Samsung)之聚,而怪二星之来。”允 曰:“此不得以空言争,宜更审之。”时坐者咸怪,唯青宫少傅游雅曰:“高君长于历,当不虚言也。”后冬季,浩谓允曰:“先所论者,本不经心,及更考究,果 如君语。以前7月聚于东井,非十一月也。”又谓雅曰:“高允之术,阳源之射也。” 众乃叹服。允虽明于历数,初不推步有所论说。惟游雅数以灾异问允。允曰:“昔 人有言,知之甚难。既知,复恐漏泄,不及不知也。天下妙理至多,何遽问此。” 雅乃止。寻以本官为秦王翰傅。后敕以经授景穆,甚见礼待。又诏允与大将军公孙质、 李灵、胡方回共定律令。

  允少孤夙成,有奇度,清河崔宏见而异之,叹曰:「高子黄中内润,文明外照,必为一代伟器,但笔者恐不见耳。」年十余岁,祖父泰丧,还本郡。允推财与小叔子而为沙门,名法净,未久而罢。性好教育学,担笈负书,千里就业。博通经史、天文、易学,尤好《春秋母羊》。曾作《塞上公诗》,有混欣戚、遗得丧之致。

太武引允与论刑政,言甚称旨。因问允“万机何者为先”。时多禁封良田,又 京师游食众。允因曰:“臣少也贱,所知唯田,请言农事。古时候的人云:方一里则为田 三顷七十亩,方百里则田二万8000顷。若劝之,则亩益三升;不劝,则亩损三升。 方百里财务成果之率,为粟二百二十20000斛,况以满世界之广乎?若公私有储,虽遇饥年, 复何忧乎?”帝善之,遂除田禁,悉以授百姓。

  神蒨四年,太武舅阳平王杜超行征南京大学将军,镇鄴,以允为从事中郎,年四十余矣。超以方春而诸州囚不决,表允与中郎吕熙等分诣诸州,共评狱事。熙等都以贪秽得罪,唯允以清平获赏。府解,还家讲课,受业者千余人。

初,崔浩荐冀、定、相、幽、并五州士数十一个人,各起家为郡守。景穆谓诰曰: “先召之人,亦州郡选也,在职已久,勤劳未答。今可先补前召,外任郡县;以新 召者代为郎吏。又守令宰人,宜使更事者。”浩固争而遣之。允闻之,谓北宫博士管恬曰:“崔其不免乎!苟逞其非而校胜于上,何以能济?辽东公翟黑子有宠于太 武,奉使并州,受布千疋。事发,黑子问允:“主上问小编,首乎?讳乎?”允曰: “公帏幄宠臣,答诏宜实。”中书抚军崔鉴、公孙质等咸言宜讳之。黑子以鉴等为 亲己,怒而绝允,而不以实对,终获罪戮。

  五年,与卢玄等俱被征,拜中书硕士,迁御史。与伊兹密尔张伟并以本官领卫太守乐安王范徒事中郎。范,太武宠弟,西区长安,允甚有匡益,秦人称之。寻被征还。乐平王丕西讨上邽,复以本官参丕军事。以谋石嘴山州之勋,赐爵汶阳子。后奉诏领作品郎,与司徒崔浩述成国记。

时作品令史闵湛、郄性巧佞,为崔浩信待。见浩所注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论 语》及《易》,遂上疏言马、郑、王、贾不比浩之精微,请收藏国内诸书,班浩所 注。并求敕浩注《礼》、《传》。浩亦表荐湛有创作才。湛等又劝浩刊所撰国史于 石,以彰直笔。允闻之,谓文章郎宗钦曰:“闵湛所营分寸之间,恐为崔门万世之 祸,吾徒无类矣。”未几而难作。

  时浩集诸术士,考校汉元以来,日月薄蚀,五星行度,并讥前史之失,别为魏历以示允。允曰:「善言远者,必先验于近。且汉元年冬四月,五星聚于东井,此乃历术之浅事。今讥汉史而不觉此谬,恐后之讥今,犹今之讥古。」浩曰:「所谬云何?」允曰:「案《星传》,金、水二星,常附日而行,冬五月,日旦在尾、箕,昏没于申南,而东井方出于寅北,二星何因背日而行?是史官欲神其事,不复推之于理。」浩曰:「欲为变者,何所不可?君独不疑Samsung之聚,而怪二星之来。」允曰:「此不得以空言争,宜更审之。」时坐者咸怪,唯北宫少傅游雅曰:「高君长于历,当不虚言也。」后严节,浩谓允曰:「先所论者,本不经心,及更考究,果如君语。以前10月聚于东井,非6月也。」又谓雅曰:「高允之术,阳源之射也。」众乃叹服。允虽明于历数,初不推步有所论说。惟游雅数以灾异问允。允曰:「昔人有言,知之甚难。既知,复恐漏泄,不如不知也。天下妙理至多,何遽问此。」雅乃止。寻以本官为秦王翰傅。后敕以经授景穆,甚见礼待。又诏允与长史公孙质、李灵、胡方回共定律令。

初,浩之被收,允直中书省。景穆使召允,留宿宫内。翌日,命骖乘至宫门, 谓曰:“入当见至尊,吾自导卿,脱至尊有问,但依吾说。”既入见,景穆言允小心慎密,且微贱,制由于浩,请赦之。帝召允谓曰:“国书皆浩作不?”允曰: “《太祖记》,前小说郎邓彦海所撰;《先帝记》及《今记》,臣与浩同作,不过臣多于浩。”帝大怒曰:“此甚于浩,安有生路?”景穆曰:“天威严重,允迷乱 失次耳。臣向问,皆云浩作。”帝问:“如北宫言不?”允曰:“臣罪应灭族,不 敢虚妄。殿下以臣侍讲日久,哀臣乞命耳。实不问臣,不敢迷乱。”帝谓景穆曰: “直哉!此亦人情所难,而能临死不移。且对君以实,贞臣也,宁失一有罪,宜宥 之。”允竟得免。于是召浩前,使人诘,惶惑不能够对。允事事注脚,都有系统。时 帝怒甚,敕允为诏,自浩以下,僮吏以上,一百贰10个人皆夷五族。允持疑不为, 频诏催切,允乞更一见,然后为诏。诏引前,允曰:“浩之所坐,若更有余衅,非 臣敢知。直以犯触,罪不至死。”帝怒,命介士执允。景穆拜请,帝曰:“无此人忿朕,当有数千口死矣!”浩竟族灭,余皆身死。宗钦临刑叹曰:“高允其殆圣乎!”

  太武引允与论刑政,言甚称旨。因问允「万机何者为先」。时多禁封良田,又京师游食众。允因曰:「臣少也贱,所知唯田,请言农事。古代人云:方一里则为田三顷七十亩,方百里则田两千07000顷。若劝之,则亩益三升;不劝,则亩损三升。方百里利润或蚀本之率,为粟二百二十一万斛,况以举世之广乎?若公私有储,虽遇饥年,复何忧乎?」帝善之,遂除田禁,悉以授百姓。

景穆后让允,以不相同己所导之言而令帝怒。允曰:“夫史籍,皇帝之实录,以往之炯诫,今之所以观往,后之所以知今。是以言行举止,莫不备载,故人君慎焉。 然浩世受殊遇,荣曜那时候,私欲没其公廉,爱憎蔽其直理,此浩之责也。至于书朝 廷起动之迹,言国家得失之事,此为史之本体,未为多违。然臣与浩实同其事,死 生义无独殊。诚荷殿下再造之慈,违心苟免,非臣之意。”景穆动容称叹。允后与 人言曰:“笔者不奉东宫导旨者,恐负翟黑子也。”

  初,崔浩荐冀、定、相、幽、并五州士数10个人,各起家为郡守。景穆谓诰曰:「先召之人,亦州郡选也,在职已久,勤劳未答。今可先补前召,外任郡县;以新召者代为郎吏。又守令宰人,宜使更事者。」浩固争而遣之。允闻之,谓西宫博士管恬曰:「崔其不免乎!苟逞其非而校胜于上,何以能济?辽东公翟黑子有宠于太武,奉使并州,受布千疋。事发,黑子问允:「主上问作者,首乎?讳乎?」允曰:「公帏幄宠臣,答诏宜实。」中书教头崔鉴、公孙质等咸言宜讳之。黑子以鉴等为亲己,怒而绝允,而不以实对,终获罪戮。

景穆季年,颇亲呢左右,营立田园,以收其利。允谏曰:“殿下,国之储贰, 四海属心,言行举止,万方所则。而营立私田,畜养鸡犬,以致贩酤市厘,与人争 利,议声流布,不可追掩。夫天下者,殿下之天下,富有四海,何求而不获何欲而 弗从?而与贩夫贩妇竞此尺寸?愿殿下少察过言,斥出佞邪,所在田园,分给贫下。 如此,则休声日至,谤议可除。”景穆不纳。景穆之崩也,允久不进见,后见,升 阶歔欷,悲不能够止。帝流泪,命允使出。左右莫知其故,相谓曰:“允无何悲泣, 令至尊哀伤,何也?”帝闻之,召而谓曰:“汝不知高允悲乎?崔浩诛时,允亦应 死。南宫苦请,是以得免。今无西宫,允见朕悲耳。”先是,敕允集天文灾异,使 事类相从,约而可观。允依《洪范传》、《天文志》,撮其事要,略其文辞,凡为 八篇。帝览而善之,曰:“高允之明灾异,亦岂减崔浩乎?”及文成即位,允颇负谋焉,司徒陆丽等皆受重赏,允既不蒙褒异,又生平不言。其忠而不伐,皆此类也。

  时创作令史闵湛、郄バ郧韶,为崔浩信待。见浩所注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论语》及《易》,遂上疏言马、郑、王、贾不比浩之精微,请收藏本国诸书,班浩所注。并求敕浩注《礼》、《传》。浩亦表荐湛有创作才。湛等又劝浩刊所撰国史于石,以彰直笔。允闻之,谓小说郎宗钦曰:「闵湛所营分寸之间,恐为崔门万世之祸,吾徒无类矣。」未几而难作。

给事中郭善明,性多玲珑,欲逞其能,劝文成大起皇城。允谏曰:“臣闻太祖 道武天皇既定天下,始建都邑。其所营立,必因农隙。今建国已久,皇宫已备,永 安前殿,足以朝会万国;西堂温室,足以安御圣躬;紫楼临望,能够周视远近。若 广修壮丽为异观众,宜渐致之,不可造次。计斫材军官及诸杂役须三万,丁夫充当, 老小供饷,合四万人,5个月可讫。古人有言:‘一夫不耕,或受其饥,一妇不织, 或受其寒。’况数万之众,其所损费,亦已多矣!”帝纳之。

  初,浩之被收,允直中书省。景穆使召允,留宿宫内。翌日,命骖乘至宫门,谓曰:「入当见至尊,吾自导卿,脱至尊有问,但依吾说。」既入见,景穆言允小心慎密,且微贱,制由于浩,请赦之。帝召允谓曰:「国书皆浩作不?」允曰:「《太祖记》,前作品郎邓彦海所撰;《先帝记》及《今记》,臣与浩同作,然则臣多于浩。」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怒曰:「此甚于浩,安有生路?」景穆曰:「天威严重,允迷乱失次耳。臣向问,皆云浩作。」帝问:「如青宫言不?」允曰:「臣罪应灭族,不敢虚妄。殿下以臣侍讲日久,哀臣乞命耳。实不问臣,不敢迷乱。」帝谓景穆曰:「直哉!此亦人情所难,而能临死不移。且对君以实,贞臣也,宁失一有罪,宜宥之。」允竟得免。于是召浩前,使人诘,惶惑不能够对。允事事申明,都有系统。时帝怒甚,敕允为诏,自浩以下,僮吏以上,一百二十七位皆夷五族。允持疑不为,频诏催切,允乞更一见,然后为诏。诏引前,允曰:「浩之所坐,若更有余衅,非臣敢知。直以犯触,罪不至死。」帝怒,命介士执允。景穆拜请,帝曰:「无此人忿朕,当有数千口死矣!」浩竟族灭,余皆身死。宗钦临刑叹曰:「高允其殆圣乎!」

允以文成纂承平之业,而风俗还是,婚娶丧葬,不依古式,乃谏曰:

  景穆后让允,以分裂己所导之言而令帝怒。允曰:「夫史籍,君王之实录,未来之炯诫,今之所以观往,后因故知今。是以言行举止,莫不备载,故人君慎焉。然浩世受殊遇,荣曜那时候,私欲没其公廉,爱憎蔽其直理,此浩之责也。至于书朝廷起动之迹,言国家得失之事,此为史之本体,未为多违。然臣与浩实同其事,死生义无独殊。诚荷殿下再造之慈,违心苟免,非臣之意。」景穆动容称叹。允后与人言曰:「小编不奉南宫导旨者,恐负翟黑子也。」

前朝之世,屡发明诏,禁诸婚娶,不得作乐。及葬送之日,歌谣鼓励,杀牲烧 葬,一切制止。虽条旨久班,而不革变,将由居上者未能悛改,为下者习以成俗, 教化陵迟,一至于斯。《诗》云‘尔之教矣,人胥效矣。’人君举动,不可不慎。 《礼》云:嫁女之家,15日不息火;娶妻之家,三日不举乐。今诸王纳室,皆乐部 给伎认为嬉戏,而独禁细人不足作乐,此一异也。

  景穆季年,颇亲呢左右,营立田园,以收其利。允谏曰:「殿下,国之储贰,四海属心,言行举止,万方所则。而营立私田,畜养鸡犬,以致贩酤市厘,与人争利,议声流布,不可追掩。夫天下者,殿下之天下,富有四海,何求而不获何欲而弗从?而与贩夫贩妇竞此尺寸?愿殿下少察过言,斥出佞邪,所在田园,分给贫下。如此,则休声日至,谤议可除。」景穆不纳。景穆之崩也,允久不进见,后见,升阶歔欷,悲不能够止。帝流泪,命允使出。左右莫知其故,相谓曰:「允无何悲泣,令至尊哀伤,何也?」帝闻之,召而谓曰:「汝不知高允悲乎?崔浩诛时,允亦应死。北宫苦请,是以得免。今无青宫,允见朕悲耳。」先是,敕允集天文灾异,使事类相从,约而可观。允依《洪范传》、《天文志》,撮其事要,略其文辞,凡为八篇。帝览而善之,曰:「高允之明灾异,亦岂减崔浩乎?」及文成即位,允颇负谋焉,司徒陆丽等皆受重赏,允既不蒙褒异,又毕生不言。其忠而不伐,皆此类也。

古之婚者,皆采德义之门,妙简贞闲之女,先之以媒娉,继之以红包,集僚友 以重其别,亲御轮以崇其敬。今诸王十五便赐妻别居。然所配者,或长少差舛,或 罪入掖庭,而以作合宗王,妃子籓懿,失礼之吗,无复此过。今皇子娶妻,多出宫 掖,令满世界小人,必依礼限,此二异也。

  给事中郭善明,性多灵动,欲逞其能,劝文成大起皇宫。允谏曰:「臣闻太祖道武太岁既定天下,始建都邑。其所营立,必因农隙。今建国已久,宫殿已备,永安前殿,足以朝会万国;西堂温室,足以安御圣躬;紫楼临望,能够周视远近。若广修壮丽为异观众,宜渐致之,不可造次。计斫材军官及诸杂役须30000,丁夫当做,老小供饷,合陆仟0人,7个月可讫。古人有言:'一夫不耕,或受其饥,一妇不织,或受其寒。'况数万之众,其所损费,亦已多矣!」帝纳之。

凡万物之生,靡不有死,然葬者藏也,死者不可再见,故深藏之。昔尧葬谷林, 农不易亩;舜葬苍梧,市不改肆。赵正作为地市,下锢三泉,死不旋踵,尸焚墓 掘。因而推之,尧舜之俭,始皇之奢,是非可知。今国家营葬,费损巨亿,一旦焚 之,认为灰烬。上为之而不辍,而禁下人之必止,此三异也。

  允以文成纂承平之业,而风俗如故,婚娶丧葬,不依古式,乃谏曰:

古者,祭必立尸,序其昭穆;使亡者有冯,致食飨之礼。今已葬之魂,人直求 貌类者,事之如家长,宴好如夫妻,损败风化,黩乱情礼,莫此之甚。上未禁之, 下不改绝,此四异也。

  前朝之世,屡发明诏,禁诸婚娶,不得作乐。及葬送之日,歌谣鼓舞,杀牲烧葬,一切禁止。虽条旨久班,而不革变,将由居上者未能悛改,为下者习以成俗,教化陵迟,一至于斯。《诗》云'尔之教矣,人胥效矣。'人君举动,不可不慎。《礼》云:嫁女之家,七日不息火;娶妻之家,三日不举乐。今诸王纳室,皆乐部给伎以为嬉戏,而独禁细人不得作乐,此一异也。

夫大飨者,所以定礼仪,训万国,故圣王重之。至乃爵盈而不饮,肴乾而不食, 乐非雅声则不奏,物非正色则不列。今之大会,内外相混,酒醉喧哓,罔有仪式, 又俳优鄙亵,污辱视听。朝廷积习感觉美,而责民俗之清纯,此五异也。

  古之婚者,皆采德义之门,妙简贞闲之女,先之以媒娉,继之以红包,集僚友以重其别,亲御轮以崇其敬。今诸王十五便赐妻别居。然所配者,或长少差舛,或罪入掖庭,而以作合宗王,妃子籓懿,失礼之吗,无复此过。今皇子娶妻,多出宫掖,令全世界小人,必依礼限,此二异也。

今天子当百王之末,踵晋乱之弊,而不矫然厘改,以厉颓俗,臣恐天下百姓, 永不闻见礼教矣。

  凡万物之生,靡不有死,然葬者藏也,死者不可再见,故深藏之。昔尧葬谷林,农不易亩;舜葬苍梧,市不改肆。赵正作为地市,下锢三泉,死不旋踵,尸焚墓掘。因而推之,尧舜之俭,始皇之奢,是非可见。今国家营葬,费损巨亿,一旦焚之,以为灰烬。上为之而不辍,而禁下人之必止,此三异也。

允如此非一,帝从容听之。或有触迕,帝所不忍闻者,命左右扶出。事有不便, 允辄求见,帝知允意,逆屏左右以待之。礼敬甚重,晨入暮出,或积日居中,朝臣 莫知所论。或有上事陈得失者,帝省而谓群臣曰:“君父一也,父有是非,子何为 不作书于人中谏之,使人知恶,而于家内隐处也?岂不以阿爹,恐恶彰于外也。今 国家善恶,不能面陈,而上表显谏,以此,岂不彰君之短,明己之美。至如高允者, 真忠臣矣。朕有是非,恆正言而论,至朕所不忍闻者,皆侃侃论说,无所避就。朕 闻其过,而天下不知其谏,岂不忠乎。汝等在左右,不曾闻一正言,但伺朕喜以求 官。汝等以弓刀侍朕,待立劳耳,皆至公、王,这个人执笔匡笔者,不过作品郎。汝等 不亦愧乎!”于是拜允中书令,作品依旧。司徒陆丽曰:“高允虽蒙宠待,而家贫 汉子,妻子不立。”帝怒曰:“何不先言?今见朕用之,方言其贫!”是日,幸允 第,唯草屋数间,布被温袍,厨中盐菜而已。帝叹息曰:“古代人之清贫,岂有此乎!” 即赐帛五百疋,粟千斛,拜长子忱为长乐大将军。允频表固让,帝不许。

  古者,祭必立尸,序其昭穆;使亡者有冯,致食飨之礼。今已葬之魂,人直求貌类者,事之如家长,宴好如夫妻,损败风化,黩乱情礼,莫此之甚。上未禁之,下不改绝,此四异也。

初与允同征游雅等,多至通官,封侯,及允部下吏百数11人,亦至巡抚、二千 石;而允为郎二十四年不徙官。时百官无禄,允恆使诸子樵采自给。初,里胥窦瑾 坐事诛,瑾子遵亡在山泽,遵母焦没入县官。后焦以老得免,瑾之亲故,莫有恤者。 允愍焦年老,爱抚在家,积四年,遵始蒙赦。其笃行如此。转太常卿,本官照旧。 允上《代都赋》,因以夫讽,亦《二京》之流也。时中书博士索敞与都督傅默、梁 祚论名字贵贱,著议纷繁。允遂著《名字论》以释其惑,甚有典证。复以本官领秘 书监,解太常卿,进爵梁城侯。

  夫大飨者,所以定礼仪,训万国,故圣王重之。至乃爵盈而不饮,肴乾而不食,乐非雅声则不奏,物非正色则不列。今之大会,内外相混,酒醉喧哓,罔有仪式,又俳优鄙亵,污辱视听。朝廷积习感觉美,而责风俗之清纯,此五异也。

初,允与游雅及火奴鲁鲁张伟同业相友。雅尝论允曰:“夫喜怒者,有生所不可能无 也。而前史载卓公宽中,文饶洪量,褊心者或之弗信。余与高子游处四十余年,未 见是非愠喜之色,不亦信哉。高子内文明而外虚亏,其言呐呐不能够张嘴,余常呼为 ‘文子’。崔公谓余云:‘高生丰才博学,一代佳士,所乏者矫矫风节耳。’余亦 然之。司徒之谴,起于纤微,及于诏责,崔公声嘶股战,无法一言。宗钦以下,伏 地流汗,都无人色。高子敷陈事理,申释是非,辞义清辩,音韵高亮。明主为之动 容,听者无不称善。仁及寮友,保兹元吉,向之所谓矫矫者,更在斯乎!宗爱之任 势也,威振四海,尝召百司于都坐,王公以下,望庭毕拜,高子独升阶长揖。由此观之,汲长孺可卧见卫仲卿,何抗礼之有!向之所谓风节者,得不谓此乎!知人故不 易,人亦不易知。吾既失之于心内,崔亦漏之于形外。钟期止听于伯牙,夷吾见明 于鲍叔,良有以也。”其为人选所推如此。

  今君王当百王之末,踵晋乱之弊,而不矫然厘改,以厉颓俗,臣恐天下百姓,永不闻见礼教矣。

文成重允,常不名之,恆呼为“令公”。令公之号,播于四远矣。

  允如此非一,帝从容听之。或有触迕,帝所不忍闻者,命左右扶出。事有不便,允辄求见,帝知允意,逆屏左右以待之。礼敬甚重,晨入暮出,或积日居中,朝臣莫知所论。或有上事陈得失者,帝省而谓群臣曰:「君父一也,父有是非,子何为不作书于人中谏之,使人知恶,而于家内隐处也?岂不以阿爹,恐恶彰于外也。今国家善恶,无法面陈,而上表显谏,以此,岂不彰君之短,明己之美。至如高允者,真忠臣矣。朕有是非,恆正言而论,至朕所不忍闻者,皆侃侃论说,无所避就。朕闻其过,而满世界不知其谏,岂不忠乎。汝等在左右,不曾闻一正言,但伺朕喜以求官。汝等以弓刀侍朕,待立劳耳,皆至公、王,这厮执笔匡笔者,但是小说郎。汝等不亦愧乎!」于是拜允中书令,文章还是。司徒陆丽曰:「高允虽蒙宠待,而家贫男子,老婆不立。」帝怒曰:「何不先言?今见朕用之,方言其贫!」是日,幸允第,唯草屋数间,布被温袍,厨中盐菜而已。帝叹息曰:「古人之清贫,岂有此乎!」即赐帛五百疋,粟千斛,拜长子忱为长乐通判。允频表固让,帝不许。

文成崩,献文居谅闇,乙弗浑专断朝命,谋危社稷。文明太后诛之,引允禁中, 参决大政。又诏允曰:“朕稽之旧典,欲置学官于郡国。卿儒宗元老,宜与中文书秘书书二 省,参议以闻。”允表:请制大郡立博士几个人、教师四个人、学生99个人;次郡立硕士四个人、教师三个人、学生捌10个人;中郡立博士壹人、教师几个人、学生陆十三位;下郡 立大学生壹位、教授一位、学生40个人。其大学生取博关杰出,实践忠清,堪为人师者, 年限四十上述。教授亦与博士同,年限三十以上。若道业夙成,才任教师,不拘年 齿。学生取郡中清望,中国人民银行修谨,堪循名教者,先尽高门,次及中等。帝从之,郡 国立学,自此始也。

  初与允同征游雅等,多至通官,封侯,及允部下吏百数十一人,亦至校尉、二千石;而允为郎二十七年不徙官。时百官无禄,允恆使诸子樵采自给。初,大将军窦瑾坐事诛,瑾子遵亡在山泽,遵母焦没入县官。后焦以老得免,瑾之亲故,莫有恤者。允愍焦年老,珍视在家,积三年,遵始蒙赦。其笃行如此。转太常卿,本官依然。允上《代都赋》,因以夫讽,亦《二京》之流也。时中书大学生索敞与巡抚傅默、梁祚论名字贵贱,著议纷繁。允遂著《名字论》以释其惑,甚有典证。复以本官领秘书监,解太常卿,进爵梁城侯。

后允以老疾,频上表乞骸骨。诏不许。于是乃著《告老诗》。又以昔岁同征, 零落将尽,感逝怀人,作《征士颂》。盖止于应命,其有命而不至,则阙焉。

  初,允与游雅及雷克雅未克张伟同业相友。雅尝论允曰:「夫喜怒者,有生所不可能无也。而前史载卓公宽中,文饶洪量,褊心者或之弗信。余与高子游处四十余年,未见是非愠喜之色,不亦信哉。高子内文明而外柔弱,其言呐呐不能够出口,余常呼为'文子'。崔公谓余云:'高生丰才博学,一代佳士,所乏者矫矫风节耳。'余亦然之。司徒之谴,起于纤微,及于诏责,崔公声嘶股战,不能够一言。宗钦以下,伏地流汗,都无人色。高子敷陈事理,申释是非,辞义清辩,音韵高亮。明主为之感动,听者无不称善。仁及寮友,保兹元吉,向之所谓矫矫者,更在斯乎!宗爱之任势也,威振四海,尝召百司于都坐,王公以下,望庭毕拜,高子独升阶长揖。由此观之,汲长孺可卧见卫仲卿,何抗礼之有!向之所谓风节者,得不谓此乎!知人故不易,人亦不易知。吾既失之于心内,崔亦漏之于形外。钟期止听于伯牙,夷吾见明于鲍叔,良有以也。」其为人选所推如此。

其著《颂》者:中书都督、固安侯范阳卢玄子真,郡功曹史博陵崔绰茂祖,卡拉奇太史、下乐侯广宁燕崇玄略,上党太师、高邑侯广宁常陟公山,征南京大学将军从事 中郎勃海高毗子翼,征南京大学将军从事中郎勃海李金道赐,河西太师、饶阳子博陵许 堪祖根,中书郎、新丰侯京兆杜铨士衡,征西尚书从事中郎京兆韦阆友规,京兆 太师赵郡李诜令孙,太常硕士、钜鹿公赵郡李灵武符,中书里正、即丘子赵郡李遐 仲熙,营州太史、建筑和安装公克赖斯特彻奇张伟仲业,辅国御史从事中郎范阳祖迈,征东北大学将 军致力中郎范阳祖侃士伦,东郡太师、蒲阴子河源刘策,毕节通判、真定子常山许 琛,行司隶通判、中都侯西河宋宣道茂,中书郎燕郡刘遐彦鉴,中书郎、武恆子河 间邢颖宗敬,沧水尚书、浮阳侯勃海高济叔仁,太平太尉、原平子雁门李俨士元, 秘书监、梁郡公广平游雅伯度,廷尉正、安平子博陵崔建兴祖,广平太史、列人侯 西河宋愔,州主簿长乐潘符,郡功曹长乐杜熙,征东北高校将军从事中郎玉林张纲,中 书郎上谷张诞叔术,秘书郎雁门王道雅,秘书郎雁门闵弼,卫太傅从事中郎江门郎苗,大司马从事中郎上谷侯辩,陈郡抚军、高邑子赵郡吕季才,合叁拾三个人。

  文成重允,常不名之,恆呼为「令公」。令公之号,播于四远矣。

其词曰:

  文成崩,献文居谅闇,乙弗浑专断朝命,谋危社稷。文明太后诛之,引允禁中,参决大政。又诏允曰:「朕稽之旧典,欲置学官于郡国。卿儒宗元老,宜与中文书秘书书二省,参议以闻。」允表:请制大郡立大学生四人、教授多人、学生九14个人;次郡立大学生几人、教授多少人、学生捌11个人;中郡立大学生一位、教师几个人、学生六十二位;下郡立大学生一个人、教授一个人、学生42人。其大学生取博关杰出,施行忠清,堪为人师者,年限四十之上。教授亦与学士同,年限三十上述。若道业夙成,才任教授,不拘年齿。学生取郡中清望,中国人民银行修谨,堪循名教者,先尽高门,次及中等。帝从之,郡国立学,自此始也。

紫气干天,群雄乱夏,王龚徂征,戎车屡驾。扫荡游氛,克剪妖霸,四海从风, 八垠渐化。政治和宗教无外,即宁且壹,偃武櫜兵,唯文是恤。帝乃虚求,搜贤采逸,岩 隐投竿,异人并出。

  后允以老疾,频上表乞骸骨。诏不许。于是乃著《告老诗》。又以昔岁同征,零落将尽,感逝怀人,作《征士颂》。盖止于应命,其有命而不至,则阙焉。

亹亹卢生,量远思纯,钻道据德,游艺依仁;旌弓既招,释褐投巾,摄斋升堂, 嘉谋日陈;自东徂南,跃马驰输,僭冯影附,刘以和亲。茂祖茕单,夙离不造,克 己勉躬,聿隆家道;敦心《六经》,游思文藻,终辞宠命,以之自笔者保护。燕、常笃信, 百行靡遗,仕不苟进,任理栖迟;居冲守约,好让善推,思贤乐古,如渴如饥。子 翼致远,道赐悟深,相期以义,和若瑟琴;并参幕府,俱发德音,优游卒岁,聊以 寄心。祖根运会,克光厥猷,仰缘朝恩,俯因德友;功虽后建,爵实先受,班同旧 臣,位并群后。士衡孤立,内省靡疚,言不崇华,交不遗旧;以产则贫,论道则富, 所谓伊人,实邦之秀。卓矣友规,禀兹淑量,存彼大方,摈此细让;神与理冥,形 随流浪,虽屈王侯,莫废其尚。赵实名区,世多奇士,山岳所锺,挺生三李;矫矫 清风,抑抑容止,初九而潜,望云而起。诜尹西都,灵惟作傅,载训皇城,载理云 雾;熙虽中夭,迹阶郎署,余尘可挹,终亦总来讲之。仲业深长,雅性清到,宪章古式, 准备典诰;时逢嶮艰,常一其操,纳众以仁,训下以孝;化洽龙川,人归其教。迈 则英贤,侃亦称选,闻达邦家,名行素显;志在兼济,岂伊独善,绳匠弗顾,功不 获展。刘、许履忠,竭力致躬,出则骋说,入献其功;輶轩一举,桡燕下崇,名彰 魏世,享业亦隆。道茂夙成,弱冠播名,与朋以信,行物以诚;怡怡昆弟,穆穆家 庭,发响九皋,翰飞紫冥。频烦省闼,亦司于京,刑以之中,政以之平。猗欤彦鉴, 思参高雅,大肆任真,器成非假;靡矜于高,莫耻于下,乃谢硃门,归迹林野。宗 敬延誉,号为四俊,华藻云飞,金声夙振;中遇沈痾,赋诗以讯,忠显于辞,理出 于韵。高沧朗达,默识该通,领新悟异,发自心胸;质侔和璧,文照雕龙,燿姿天 邑,衣锦旧邦。士元先觉,介焉不惑,振袂来庭,始宾王国;蹈方履正,好是规矩, 淑人君子,其仪不忒。孔称游、夏,汉美卿、云,越哉伯度,出类逾群;司言秘阁, 作牧河、汾,移风易俗,理乱解决纷争。融彼滞义,涣此潜文,儒道以析,九流以分。 崔、宋二贤,诞性英伟,擢颖闾阎,知名象魏;謇謇仪形,邈邈风气,达而不矜, 素而能贵。潘符标尚,杜熙好和,清不洁流,浑差别波;绝悕龙津,止分常科,幽 而逾显,损而逾多。张纲柔谦,叔术正直,道雅洽闻,弼为兼识;拔萃衡门,俱渐 鸿翼,发愤忘食,岂要斗食。率礼从仁,罔愆于式,失不系心,得不形色。郎苗 始举,用均已试,智是全身,言足为志;性协于时,情敏于事,与今而同,与古而 异。物以利移,人以酒昏,侯生洁己,唯义是敦;日纵醇醪,逾敬逾温,其在私室, 如涉公门。季才之性,柔而执竞,届彼南秦,申威致命;诱之以权,矫之以正,帝 道用光,边王内庆。群贤遭世,显名有代。志竭其忠,才尽其概。体袭硃裳,腰纫 双佩,荣曜那时,风高千载;君臣相遇,理实难阶。昔因朝命,与之克谐,披衿散 想,解带舒怀。此昕犹昨,存亡奄乖,静言思之,衷心九摧。挥毫颂德,潜尔增哀。

  其著《颂》者:中书长史、固安侯范阳卢玄子真,郡功曹史博陵崔绰茂祖,卡萨布兰卡校尉、下乐侯广宁燕崇玄略,上党少保、高邑侯广宁常陟公山,征南京大学将军从事中郎勃海高毗子翼,征南京大学将军从事中郎勃海李金道赐,河西左徒、饶阳子博陵许堪祖根,中书郎、新丰侯京兆杜铨士衡,征西哈工业余大学学学将军从事中郎京兆韦阆友规,京兆太守赵郡李诜令孙,太常大学生、钜鹿公赵郡李灵武符,中书里正、即丘子赵郡李遐仲熙,营州尚书、建筑和安装公Madison张伟仲业,辅国民代表大会将军从事中郎范阳祖迈,征东北大学将军从事中郎范阳祖侃士伦,东郡太史、蒲阴子营口刘策,赤峰上卿、真定子常山许琛,行司隶都尉、中都侯西河宋宣道茂,中书郎燕郡刘遐彦鉴,中书郎、武恆子河间邢颖宗敬,沧水都尉、浮阳侯勃海高济叔仁,太平郎中、原平子雁门李嗣升士元,秘书监、梁郡公广平游雅伯度,廷尉正、安平子博陵崔建兴祖,广平郎中、列人侯西河宋愔,州主簿长乐潘符,郡功曹长乐杜熙,征东北大学将军从事中郎毕节张纲,中书郎上谷张诞叔术,秘书郎雁门王道雅,秘书郎雁门闵弼,卫军机章京从事中郎玉林郎苗,大司马从事中郎上谷侯辩,陈郡太师、高邑子赵郡吕季才,合三十多人。

皇兴中,诏允兼太常至兗州祭孔仲尼庙。谓允曰:“此简德而行,勿有辞也。” 后允从献文北伐,大败而还,至武川镇,上《北伐颂》,帝览而善之。帝时有不豫, 以孝文冲幼,欲立京兆王子推,集诸大臣,以次召问。允进跪上前,涕泣曰:“臣 不敢多言以劳神听。愿始祖上思宗庙托附之重,追念周公抱成王之事。”帝于是传 位于孝文,赐允帛百疋,以标忠亮。又迁中书监,加散骑常侍。虽久典史事,然不能够专勤属述。时与校书郎刘模有所缉缀,大较依续崔浩逸事,准《春秋》之体而时 有刊正。自文成迄于献文,军国书檄,多允作也。末乃荐高闾以自代。以定议之勋, 进爵顺德公。寻授怀州里正。

  其词曰:

允秋月巡境,问人清寒。至邵县,见邵公庙废毁不立,乃叹曰:“邵公之德, 阙而不祀,为善者何望!”乃表修葺之。允于时年将九十矣,劝人学业,风化颇行。 然儒者优游,不以断决为事。后正光中,中书舍人卡萨布兰卡常景追思允,率郡中故老, 为允立祠于野王之南,树碑纪德焉。

  紫气干天,群雄乱夏,王龚徂征,戎车屡驾。扫荡游氛,克剪妖霸,四海从风,八垠渐化。政治和宗教无外,即宁且壹,偃武櫜兵,唯文是恤。帝乃虚求,搜贤采逸,岩隐投竿,异人并出。

太和二年,又以老乞还乡,章十余上,卒不听许,遂以疾告归。其年,诏以安 车征允,敕州郡发遣。至都,复拜镇军大大将,领中文书秘书书书事。固辞,不许。扶引就 内,改定皇诰;又被敕,论集往世酒之败德,以为《酒训》。孝文览而悦之,常置 左右,诏允乘车里殿,朝贺不拜。2013年,诏允议定律令。虽年渐期颐,而志识无损, 犹心存旧职,披考史书。又诏曰:“允年涉危境,而家贫养薄,可令乐部丝竹10个人, 二30日一诣允,以娱其志。”特赐允蜀牛三头、四望蜀车一乘、素几杖各一、蜀刀一 口。又赐珍味,每春秋致之。寻诏朝晡给御膳,朔望致牛酒,衣裳绵绢,每月送给。 允皆分之亲故。是时贵臣之门,并位列显官,而允子弟,皆无官爵,其廉退若此。 迁左徒、散骑常侍。时延入,备几杖,询以政事。

  亹亹卢生,量远思纯,钻道据德,游艺依仁;旌弓既招,释褐投巾,摄斋升堂,嘉谋日陈;自东徂南,跃马驰输,僭冯影附,刘以和亲。茂祖茕单,夙离不造,克己勉躬,聿隆家道;敦心《六经》,游思文藻,终辞宠命,以之自我保护。燕、常笃信,百行靡遗,仕不苟进,任理栖迟;居冲守约,好让善推,思贤乐古,如渴如饥。子翼致远,道赐悟深,相期以义,和若瑟琴;并参幕府,俱发德音,优游卒岁,聊以寄心。祖根运会,克光厥猷,仰缘朝恩,俯因德友;功虽后建,爵实先受,班同旧臣,位并群后。士衡孤立,内省靡疚,言不崇华,交不遗旧;以产则贫,论道则富,所谓伊人,实邦之秀。卓矣友规,禀兹淑量,存彼大方,摈此细让;神与理冥,形随流浪,虽屈王侯,莫废其尚。赵实名区,世多奇士,山岳所锺,挺生三李;矫矫清风,抑抑容止,初九而潜,望云而起。诜尹西都,灵惟作傅,载训皇城,载理云雾;熙虽中夭,迹阶郎署,余尘可挹,终亦总之。仲业深长,雅性清到,宪章古式,盘算典诰;时逢嶮艰,常一其操,纳众以仁,训下以孝;化洽龙川,人归其教。迈则英贤,侃亦称选,闻达邦家,名行素显;志在兼济,岂伊独善,绳匠弗顾,功不获展。刘、许履忠,竭力致躬,出则骋说,入献其功;輶轩一举,桡燕下崇,名彰魏世,享业亦隆。道茂夙成,弱冠播名,与朋以信,行物以诚;怡怡昆弟,穆穆家庭,发响九皋,翰飞紫冥。频烦省闼,亦司于京,刑以之中,政以之平。猗欤彦鉴,思参高雅,率性任真,器成非假;靡矜于高,莫耻于下,乃谢硃门,归迹林野。宗敬延誉,号为四俊,华藻云飞,金声夙振;中遇沈痾,赋诗以讯,忠显于辞,理出于韵。高沧朗达,默识该通,领新悟异,发自心胸;质侔和璧,文照雕龙,燿姿天邑,衣锦旧邦。士元先觉,介焉不惑,振袂来庭,始宾王国;蹈方履正,好是规矩,淑人君子,其仪不忒。孔称游、夏,汉美卿、云,越哉伯度,出类逾群;司言秘阁,作牧河、汾,移风易俗,理乱解决纷争。融彼滞义,涣此潜文,儒道以析,九流以分。崔、宋二贤,诞性英伟,擢颖闾阎,有名象魏;謇謇仪形,邈邈风气,达而不矜,素而能贵。潘符标尚,杜熙好和,清不洁流,浑分歧波;绝悕龙津,止分常科,幽而逾显,损而逾多。张纲柔谦,叔术正直,道雅洽闻,弼为兼识;拔萃衡门,俱渐鸿翼,发愤忘晔常岂要斗食。率礼从仁,罔愆于式,失不系心,得不形色。郎苗始举,用均已试,智是一身,言足为志;性协于时,情敏于事,与今而同,与古而异。物以利移,人以酒昏,侯生洁己,唯义是敦
;日纵醇醪,逾敬逾温,其在私室,如涉公门。季才之性,柔而执竞,届彼南秦,申威致命;诱之以权,矫之以正,帝道用光,边王内庆。群贤遭世,显名有代。志竭其忠,才尽其概。体袭硃裳,腰纫双佩,荣曜那时候,风高千载;君臣相遇,理实难阶。昔因朝命,与之克谐,披衿散想,解带舒怀。此昕犹昨,存亡奄乖,静言思之,衷心九摧。挥毫颂德,潜尔增哀。

十年,加光禄大夫,金章紫绶。朝之大议,皆谘访焉。其年5月,有事西郊, 诏御马车迎允就郊所板殿观瞩。马忽惊奔,车覆,伤眉三处。孝文、文明太后遣医 药护疗,存问相望。司驾将处重坐,允启陈无恙,乞免其罪。先是,命白色门苏兴 寿扶侍允,曾雪中遇犬惊倒,扶者大惧,允激励之,不令闻彻。兴寿称共允接事四年,不尝见其忿色。恂恂善诱,循循善诱,昼夜手常执书,吟咏寻览。笃亲念故, 虚己存纳,虽处贵重,志同贫素。性好音乐,每至伶人弦歌鼓舞,常击节称善。又 雅信佛道,时设斋讲,好生恶杀。

  皇兴中,诏允兼太常至兗州祭孔夫子庙。谓允曰:「此简德而行,勿有辞也。」后允从献文北伐,取胜而还,至武川镇,上《北伐颂》,帝览而善之。帝时有不豫,以孝文冲幼,欲立京兆王子推,集诸大臣,以次召问。允进跪上前,涕泣曰:「臣不敢多言以劳神听。愿帝王上思宗庙托附之重,追念周公抱成王之事。」帝于是传位于孝文,赐允帛百疋,以标忠亮。又迁中书监,加散骑常侍。虽久典史事,然不可能专勤属述。时与校书郎刘模有所缉缀,大较依续崔浩有趣的事,准《春秋》之体而时有刊正。自文成迄于献文,军国书檄,多允作也。末乃荐高闾以自代。以定议之勋,进爵大梁公。寻授怀州经略使。

魏初法严,朝士多见杖罚。允历事五帝,出入三省五十余年,初无谴咎。始真 君中,以狱讼留滞,始令中书以经义断诸疑事。允据律评刑,三十余载,内外称平。 允以狱者人命所系,常叹曰:“皋陶至德也,其后英、蓼先亡;刘、项关键,英布黥而王。经世虽久,犹有刑之余衅。况凡人能无咎乎?”性简至,不妄交游。献文 之平青、齐,徙其族望于代。时诸士人,流移远至,率皆饥寒。徙人之中,多允姻 媾,皆徒步造门。允散财竭产,以相赡振,慰问周至,无不感其仁厚。又随其工夫, 表奏申用。时议者都以新附致异,允谓取材任能,无宜抑屈。

  允秋月巡境,问人贫苦。至邵县,见邵公庙废毁不立,乃叹曰:「邵公之德,阙而不祀,为善者何望!」乃表修葺之。允于时年将九十矣,劝人学业,风化颇行。然儒者优游,不以断决为事。后正光中,中书舍人费城常景追思允,率郡中故老,为允立祠于野王之南,树碑纪德焉。

首先,允被召在梅里雪山作颂,志气犹非常少损,谈说逸事,了无所遗。十一年大簇卒,年九十八。初,允每谓人曰:“吾在中书时有阴德,济救人命,若阳报不差, 吾寿应享百余年矣。”先卒旬外,微有不适,犹不寝卧,呼医请药,出入行为举止,吟咏 如常。孝文、文明太后闻而遣医李修往脉视之,告以无恙。修入,密陈允荣卫有异, 惧其不久。于是遣使备赐御膳珍羞,自酒米至于盐醢,百有余品,皆尽时味。及床 帐衣裳,茵被几杖,罗列于庭。王官往还,慰问相属。允笑容可掬,语人曰:“天 恩以本人笃老,大有所赍,得以赡客矣。”表谢而已,不有他虑。如是数日,夜中卒, 亲戚莫觉。诏给绢一千疋、布二千疋、绵五百斤、锦五十疋、杂彩百疋、谷千斛, 以周丧用。魏初以来,存亡蒙赍者莫及,朝廷荣之。将葬,赠抚军、司空公、宛城提辖,将军、公照旧。谥曰文,赐命服一袭。

  太和二年,又以老乞还乡,章十余上,卒不听许,遂以疾告归。其年,诏以安车征允,敕州郡发遣。至都,复拜镇军里胥,领中文书秘书书书事。固辞,不许。扶引就内,改定皇诰;又被敕,论集往世酒之败德,认为《酒训》。孝文览而悦之,常置左右,诏允乘车里殿,朝贺不拜。二〇一四年,诏允议定律令。虽年渐期颐,而志识无损,犹心存旧职,披考史书。又诏曰:「允年涉危境,而家贫养薄,可令乐部丝竹十位,30日一诣允,以娱其志。」特赐允蜀牛一只、四望蜀车一乘、素几杖各一、蜀刀一口。又赐珍味,每春秋致之。寻诏朝晡给御膳,朔望致牛酒,衣裳绵绢,每月送给。允皆分之亲故。是时贵臣之门,并位列显官,而允子弟,皆无官爵,其廉退若此。迁都尉、散骑常侍。时延入,备几杖,询以政事。

允所制诗赋咏颂箴论表赞诔、《左氏释》、《公羊释》、《毛诗拾遗》、《杂 解》、《议何郑膏肓事》凡百余篇,别有集,行于世。允尤明算法,为《算术》三 卷。

  十年,加光禄大夫,金章紫绶。朝之大议,皆谘访焉。其年1十二月,有事西郊,诏御马车迎允就郊所板殿观瞩。马忽惊奔,车覆,伤眉三处。孝文、文明太后遣医药护疗,存问相望。司驾将处重坐,允启陈无恙,乞免其罪。先是,命松石绿门苏兴寿扶侍允,曾雪中遇犬惊倒,扶者大惧,允鼓励之,不令闻彻。兴寿称共允接事八年,不尝见其忿色。恂恂善诱,教导有方,昼夜手常执书,吟咏寻览。笃亲念故,虚己存纳,虽处贵重,志同贫素。性好音乐,每至伶人弦歌慰勉,常击节称善。又雅信佛道,时设斋讲,好生恶杀。

子忱,字士和,位长安上卿,为政宽惠,百姓安之。后例降爵为侯,卒,子贵 宾袭。忱弟怀,字士仁,恬淡退静,位太守、东阳王丕谘议参军。

  魏初法严,朝士多见杖罚。允历事五帝,出入三省五十余年,初无谴咎。始真君中,以狱讼留滞,始令中书以经义断诸疑事。允据律评刑,三十余载,内外称平。允以狱者人命所系,常叹曰:「皋陶至德也,其后英、蓼先亡;刘、项关键,黥布黥而王。经世虽久,犹有刑之余衅。况凡人能无咎乎?」性简至,不妄交游。献文之平青、齐,徙其族望于代。时诸士人,流移远至,率皆饥寒。徙人之中,多允姻媾,皆徒步造门。允散财竭产,以相赡振,慰问周至,无不感其仁厚。又随其才干,表奏申用。时议者都以新附致异,允谓取材任能,无宜抑屈。

子绰,字僧裕。少孤,恭敏自立。身长八尺,腰带十围。沈雅有衡量,博涉经 史。稍迁唐山令,为政强直,不避豪右,京邑惮之。延昌初,尚书右丞。后为都尉中尉元匡奏高聪及绰朋附高肇,诏并原罪。历豫、并二州军机章京,卒,谥文简。

  先是,允被召在驼梁山作颂,志气犹十分的少损,谈说遗闻,了无所遗。十一年元阳卒,年九十八。初,允每谓人曰:「吾在中书时有阴德,济救人命,若阳报不差,吾寿应享百余年矣。」先卒旬外,微有不适,犹不寝卧,呼医请药,出入行为举止,吟咏如常。孝文、文明太后闻而遣医李修往脉视之,告以无恙。修入,密陈允荣卫有异,惧其不久。于是遣使备赐御膳珍羞,自酒米至于盐醢,百有余品,皆尽时味。及床帐服装,茵被几杖,罗列于庭。王官往还,慰问相属。允畅快,语人曰:「天恩以自家笃老,大有所赍,得以赡客矣。」表谢而已,不有他虑。如是数日,夜中卒,亲朋死党莫觉。诏给绢一千疋、布二千疋、绵五百斤、锦五十疋、杂彩百疋、谷千斛,以周丧用。魏初以来,存亡蒙赍者莫及,朝廷荣之。将葬,赠经略使、司空公、临安里正,将军、公如故。谥曰文,赐命服一袭。

允弟推,字仲让,早有名声。太延中,以前后南使不称,妙简行人,游雅荐推 应选。诏兼散骑常侍使宋,南人称其才辩。卒于建业,赠临邑子,谥曰恭。

  允所制诗赋咏颂箴论表赞诔、《左氏释》、《母性羊释》、《毛诗拾遗》、《杂解》、《议何郑膏肓事》凡百余篇,别有集,行于世。允尤明算法,为《算术》三卷。

推弟燮,字季和,亦有文才。太武每诏征,辞疾不应,恆笑允屈折久官,栖泊 京邑,常从容于家。州辟主簿,卒。孙市宾,永熙中,开府从事中郎。

  子忱,字士和,位长安军机大臣,为政宽惠,百姓安之。后例降爵为侯,卒,子贵宾袭。忱弟怀,字士仁,恬淡退静,位上卿、东阳王丕谘议参军。

始神蒨中,允与从叔济、族兄毗及同郡李金俱被征。济位沧水大将军、浮阳子。 卒,赠大梁提辖,谥曰宣。子矫袭。

  子绰,字僧裕。少孤,恭敏自立。身长八尺,腰带十围。沈雅有胸怀,博涉经史。稍迁洛阳令,为政强直,不避豪右,京邑惮之。延昌初,都督右丞。后为尚书中士元匡奏高聪及绰朋附高肇,诏并原罪。历豫、并二州太史,卒,谥文简。

矫弟遵,字世礼。贱出,其兄矫等常污辱之,及父亡,不令在丧位。遵遂驰赴 平城,归允。允为作计,乃为遵父举哀,以遵为丧主,京邑无不吊集,朝贵咸识之。 徐归奔止。免丧后,为营宦路。遵感成益之恩,事允如诸父。涉历文学和工学,颇负成文。 随都将长广公侯负屃等平定三齐。以功赐爵高昌男,补安定王相。撰太和、安昌二 殿画图。后与中书令高闾增改律令,进中书知府。假中书令,诣长安,刊燕宣王庙 碑,进爵安昌子。使济、兗、徐三州,观风理讼。进中都令。及新制衣冠,孝文恭 荐宗庙,遵形貌庄洁,音气雄暢,常兼太祝令;跪赞礼事,为俯仰之节,粗合仪矩, 由是帝颇识待之。后与游明根、高闾、李冲等入议律令,亲对御坐,时有陈奏。出 为齐州通判。建节历本州,宗乡转移,而矫等弥妒毁之。

  允弟推,字仲让,早盛名声。太延中,之前后南使不称,妙简行人,游雅荐推应选。诏兼散骑常侍使宋,南人称其才辩。卒于建业,赠临邑子,谥曰恭。

遵性不廉清。在中书时,每假归青海,必借备骡马,将从百余,屯逼人家,不 得丝缣满足,则诟詈不去。旬月里面,缣布千数,郡邑苦之。既莅方岳,本意未弭, 选召僚吏,多所取红纳。又其妻明氏,家在齐州,母弟舅甥,共相凭属,争取货利。 严暴,非理杀害甚多。贪酷之响,帝颇闻之。及车驾幸鄴,遵自州来朝。会有赦宥, 遵临还州,请辞。帝于行宫引见诮让之。遵自陈无负。帝厉声曰:“若无迁都赦, 必无高遵矣!又卿非唯贪婪,又虐于国际法”。谓:“何如济阴王,犹不免于法。卿 何人,而为此行!自今宜自谨约。”还州,仍不悛革。齐州人孟僧振至洛讼遵,诏 廷尉少卿邓述穷鞫,皆如所诉。先,沙门道登过遵。遵以道登荷眷于孝文,多奉以 货,深托仗之。道登屡因言次,申启救遵,帝不省纳,遂诏述赐遵死。时遵子元荣 诣洛讼冤,犹恃道登,有的时候还赴。道登知事决,方乃遣之。遵恨其妻,不与诀,别 处沐浴,引椒而死。

  推弟燮,字季和,亦有文才。太武每诏征,辞疾不应,恆笑允屈折久官,栖泊京邑,常从容于家。州辟主簿,卒。孙市宾,永熙中,开府从事中郎。

元荣学尚有文才,长于几案。位兼军机章京右丞,为西道行台,至高平镇,遇城翻, 被害。

  始神蒨中,允与从叔济、族兄毗及同郡李金俱被征。济位沧水上大夫、浮阳子。卒,赠寿春长史,谥曰宣。子矫袭。

遵弟次文,虽无位宦,而赀产巨万。遵每责其财,又结憾于遵,吉凶不相往反。 时论责之。毗字子翼,乡邑称为长者,位征南从事中郎。

  矫弟遵,字世礼。贱出,其兄矫等常欺侮之,及父亡,不令在丧位。遵遂驰赴平城,归允。允为作计,乃为遵父举哀,以遵为丧主,京邑无不吊集,朝贵咸识之。徐归奔止。免丧后,为营宦路。遵感成益之恩,事允如诸父。涉历文学和历史学,颇负文章。随都将长广公侯负屃等平定三齐。以功赐爵高昌男,补安定王相。撰太和、安昌二殿画图。后与中书令高闾增改律令,进中书教头。假中书令,诣长安,刊燕宣王庙碑,进爵安昌子。使济、兗、徐三州,观风理讼。进中都令。及新制衣冠,孝文恭荐宗庙,遵形貌庄洁,音气雄暢,常兼太祝令;跪赞礼事,为俯仰之节,粗合仪矩,由是帝颇识待之。后与游明根、高闾、李冲等入议律令,亲对御坐,时有陈奏。出为齐州上大夫。建节历本州,宗乡转移,而矫等弥妒毁之。

初,允所引刘模者,长乐信都人,颇涉经籍。允撰修国记,选为校书郎,与其 缉著。常令模带持管籥,每一日同入史阁,接膝对筵,属述时事。允年已九十,手目 稍衰,多遣模执笔而占授裁断之,如此者五陆岁。允所成篇卷,模预有功。太和中, 除南颍川知府。

  遵性不廉清。在中书时,每假归江西,必借备骡马,将从百余,屯逼人家,不得丝缣满意,则诟詈不去。旬月之内,缣布千数,郡邑苦之。既莅方岳,本意未弭,选召僚吏,多所取红纳。又其妻明氏,家在齐州,母弟舅甥,共相凭属,争取货利。严暴,非理残害甚多。贪酷之响,帝颇闻之。及车驾幸鄴,遵自州来朝。会有赦宥,遵临还州,请辞。帝于行宫引见诮让之。遵自陈无负。帝厉声曰:「若无迁都赦,必无高遵矣!又卿非唯贪婪,又虐于商法」。谓:「何如济阴王,犹不免于法。卿何人,而为此行!自今宜自谨约。」还州,仍不悛革。齐州人孟僧振至洛讼遵,诏廷尉少卿邓述穷鞫,皆如所诉。先,沙门道登过遵。遵以道登荷眷于孝文,多奉以货,深托仗之。道登屡因言次,申启救遵,帝不省纳,遂诏述赐遵死。时遵子元荣诣洛讼冤,犹恃道登,临时还赴。道登知事决,方乃遣之。遵恨其妻,不与诀,别处沐浴,引椒而死。

王肃之归阙,路经县瓠,羁旅穷悴,时人莫识。模独经给所须,吊待以礼,肃 深感其意。及肃临金陵,模犹在郡,征报复之,由是为新蔡上卿。在二郡积十年, 宽猛相济,颇具扬言。迁陈留太傅。时年七十余矣,而饰老隐年,昧禁自效。遂家 于南颍川,不复归其旧乡矣。

  元荣学尚有文才,擅长几案。位兼太尉右丞,为西道行台,至高平镇,遇城翻,被害。

祐字子集,允之从祖弟也。本名禧,以与彭城王同名,孝文赐名焉。祖展,慕 容宝黄门郎。道武平东莞,徙京师。卒于三都大官。父谠,从太武灭赫连昌,以功 赐爵南皮革。与崔浩共参小说,位中书教头、给事中、冀青二州中正。假散骑常侍、 蓚县侯,使高丽。卒,赠建邺太尉,假沧水公,谥曰康。祐兄祚袭爵,位东青州里正。

  遵弟次文,虽无位宦,而赀产巨万。遵每责其财,又结憾于遵,吉凶不相往反。时论责之。毗字子翼,乡邑称为长者,位征南从事中郎。

祐博涉书史,好文字杂说,性通放,不务正业。自中书学生再迁中书上卿,赐 爵建康子。文成末,兗州东郡吏获一异兽,送之京师,时无识者,诏以问祐。祐曰: “此是三吴所出,厥名鲮鲤。余域率无,今小编获之,吴、楚之地,其有归国乎?” 又有人于灵丘得玉印一以献,诏以示祐。祐曰:“印上有籀书二字,文曰‘宋寿’, 寿者命也,小编获其命,亦是归作者之征。”献文初,宋义阳王昶来奔,薛安都等以五 州降附,时谓祐言有验。

  初,允所引刘模者,长乐信都人,颇涉经籍。允撰修国记,选为校书郎,与其缉著。常令模带持管籥,每一天同入史阁,接膝对筵,属述时事。允年已九十,手目稍衰,多遣模执笔而占授裁断之,如此者五陆虚岁。允所成篇卷,模预有功。太和中,除南颍川都督。

孝文初,拜秘书令。后与丞叶荣添等奏曰:“《丞相》者,记言之体;《春秋》 者,录事之辞。寻览前志,斯皆司勋之实录也。惟圣朝制订上古,开基《长头发》, 自皇帝今后,至于文成,其间世数久远,是以史弗能传。臣等疏漏,忝当史职,披 览国记,窃有志焉。愚谓自王业始基,庶事草创,皇始以降,光宅中国土木工程公司。宜依迁、 固大意,令事类相从,纪传分歧,表志殊贯,如此修缀,事可备书。小说郎已下, 请取有才用者,参造国书。如得其人,七年有成矣。”帝从之。

  王肃之归阙,路经县瓠,羁旅穷悴,时人莫识。模独经给所须,吊待以礼,肃深感其意。及肃临钱塘,模犹在郡,征报复之,由是为新蔡上大夫。在二郡积十年,宽猛相济,颇具阐明。迁陈留提辖。时年七十余矣,而饰老隐年,昧禁自效。遂家于南颍川,不复归其旧乡矣。

孝文尝问祐:“比水田和旱地不调,何以止灾而致丰稔?”祐曰:“尧汤之运,不能去阳九之会。帝王道同前圣,其如小旱何?但当旌贤佐政,则灾消穰至矣。”又问 止盗之方。祐曰:“苟训之有方,宁不易息?当须宰守贞良,则盗贼止矣。”祐又 上疏云:“今公投不采职政之好坏,专简年劳之多少,斯非尽才之谓。宜弃彼朽劳, 唯才是举。又勋旧之臣,年勤可录而才非抚人者,则可加以爵赏,不宜委以方任。 所谓王者可私人以财,不私人以官者也。”帝皆善之。加给事中、凉州大中正。时 李大霄专统作品,祐为令,时关豫而己。出为西兗州令尹,假东光侯,镇滑台。

  祐字子集,允之从祖弟也。本名禧,以与郑城王同名,孝文赐名焉。祖展,慕容宝黄门郎。道武平费城,徙京师。卒于三都大官。父谠,从太武灭赫连昌,以功赐爵南皮革。与崔浩共参文章,位中书里胥、给事中、冀青二州中正。假散骑常侍、蓚县侯,使高丽。卒,赠金陵节度使,假沧水公,谥曰康。祐兄祚袭爵,位东青州都尉。

祐以郡国虽有太学,县党宜有黉序,乃县立讲学,党立教学,村立小学。又令 一家内部,自立一碓;五家之外,共造一井,以给行客,不听妇人寄舂取水。又设 禁贼之方,令五五相保,若盗发,则连其坐。初似烦碎,后风化大行,寇盗小憩。 转宋王刘昶傅,以参定律令,赐帛粟马等。昶以其旧官年耆,雅相祗重。拜光禄大 夫,傅依然。昶薨,征为宗正卿,而祐留连咸阳,久不赴。仆射李冲奏祐无事稽命, 处刑二虚岁,以赎论,免卿任。复为光禄,卒。太常谥曰炀侯。诏曰:“不遵上命曰 灵,可谥为灵。”

  祐博涉书史,好文字杂说,性通放,不修边幅。自中书学生再迁中书尚书,赐爵建康子。文成末,兗州东郡吏获一异兽,送之京师,时无识者,诏以问祐。祐曰:「此是三吴所出,厥名鲮鲤。余域率无,今笔者获之,吴、楚之地,其有回国乎?」又有人于灵丘得玉印一以献,诏以示祐。祐曰:「印上有籀书二字,文曰'宋寿',寿者命也,笔者获其命,亦是归自身之征。」献文初,宋义阳王昶来奔,薛安都等以五州降附,时谓祐言有验。

子和璧,字僧寿,有学尚,位中书学士,早卒。和璧子颢,字门贤,学涉不时誉。袭爵建康子,仕辅国将军、朝散大夫,赠呼和浩特郎中,谥曰惠。子德正袭。

  孝文初,拜秘书令。后与丞孙本伟等奏曰:「《大将军》者,记言之体;《春秋》者,录事之辞。寻览前志,斯皆司勋之实录也。惟圣朝制定上古,开基《长头发》,自太岁以往,至于文成,其间世数久远,是以史弗能传。臣等疏漏,忝当史职,披览国记,窃有志焉。愚谓自王业始基,庶事草创,皇始以降,光宅中国土木工程集团。宜依迁、固概况,令事类相从,纪传分歧,表志殊贯,如此修缀,事可备书。小说郎已下,请取有才用者,参造国书。如得其人,三年有成矣。」帝从之。

德正幼而敏慧,有风神仪表。初为齐文宣仪同开府参军,寻知管记事,甚相亲 狎。累迁相府掾,神武术委员会以真情。徙给事黄门都尉,方雅周慎,动见称述。文襄嗣 业,如晋阳。文宣在鄴居守,令德正参机密,弥见亲重。文襄之崩,勋将等以缵戎 事重,劝文宣早赴晋阳。文宣不决,夜中召杨愔、杜弼、崔季舒及德正等,策始定。 以愔从,令德正居守。感到相府司马,专知门下事。

  孝文尝问祐:「比水田和旱地不调,何以止灾而致丰稔?」祐曰:「尧汤之运,不可能去阳九之会。君王道同前圣,其如小旱何?但当旌贤佐政,则灾消穰至矣。」又问止盗之方。祐曰:「苟训之有方,宁不易息?当须宰守贞良,则盗贼止矣。」祐又上疏云:「今大选不采职政之好坏,专简年劳之多少,斯非尽才之谓。宜弃彼朽劳,唯才是举。又勋旧之臣,年勤可录而才非抚人者,则可加以爵赏,不宜委以方任。所谓王者可私人以财,不私人以官者也。」帝皆善之。加给事中、兖州大中正。时李大霄专统作品,祐为令,时关豫而己。出为西兗州经略使,假东光侯,镇滑台。

德正与文宣旧昵爱,直抒己见。散骑常侍徐之才馆客宋景业,先为天文图谶学, 又陈山提家客杨子术有所援用,并因德正劝文宣行禅代事。德正又固请。文宣恐愔 不决。自请赴鄴与愔言,乃定。还,未至而文宣便发晋阳。至平城都,召诸勋将入, 告以禅让事,诸将莫敢答者。时杜弼为军机大臣,密启文宣:恐关西于是自称义兵,挟 天子而东向,将何以待?之才云:今若先受魏禅,关西自应息心。纵欲屈强,止当 逐小编称帝。弼无以答。文宣以众意未协,又先得太后旨云:“汝父如龙,汝兄如猛 兽,都以皇帝之重,不敢妄据,尚以人臣终。何欲行舜禹事?此就是高德正教汝。” 又说者以为昔周文王再驾盟津,然始革命。于是乃旋晋阳。

  祐以郡国虽有太学,县党宜有黉序,乃县立讲学,党立教学,村立小学。又令一家里面,自立一碓;五家之外,共造一井,以给行客,不听妇人寄舂取水。又设禁贼之方,令五五相保,若盗发,则连其坐。初似烦碎,后风化大行,寇盗安息。转宋王刘昶傅,以参定律令,赐帛粟马等。昶以其旧官年耆,雅相祗重。拜光禄先生,傅照旧。昶薨,征为宗正卿,而祐留连彭城,久不赴。仆射李冲奏祐无事稽命,处刑一岁,以赎论,免卿任。复为光禄,卒。太常谥曰炀侯。诏曰:「不遵上命曰灵,可谥为灵。」

理当如此居常不悦。徐之才、宋景业等每言卜筮杂占阴阳纬候,必宜以二月应天命。 德正亦敦劝不已,仍白文宣追魏收。收至,令撰禅让诏册、九锡、建台及劝进文表。 至四月中,文宣发晋阳。德正又录在鄴诸事条进于文宣。文宣令陈山提驰驿赍事条 并密书与杨愔。山提以十月至鄴,杨愔即召太常卿邢邵、七兵太守崔甗、度支都督陆操、皇帝之庶子詹事王昕、给事黄门太傅阳休之、中书侍中裴让之等议撰仪注。二十四日, 要魏经略使金陵王坦、录都督事济阴王晖业等总集,引进北宫,留于东斋,受禅后乃 放还宅。文宣发至前亭,所乘马忽倒,意甚恶之。至平城都,便不复肯进。德正与 徐之才苦请曰:“山提先去,恐其漏泄,不果。”即命司马子如、杜弼驰驿续入, 观看物情。二30日,子如等至鄴,群众以形势已决,无敢异言。23日,文宣至城南顿 所。时既未行诏敕,诸公文书唯云奉约束,德正及杨愔宣署而已。受禅日,尧难宗 染赤雀以献。帝寻知之,亦弗责也。是日,即除德正为少保,又领宗正卿。寻迁吏 部上卿,左徒依然,封汉阴县公。天保四年,迁侍中右仆射,兼上卿,食勃海郡干。 德正与里正令杨愔,纲纪朝政,多有弘益。

  子和璧,字僧寿,有学尚,位中书大学生,早卒。和璧子颢,字门贤,学涉有的时候誉。袭爵建康子,仕辅国将军、朝散大夫,赠许昌节度使,谥曰惠。子德正袭。

文宣末年,纵酒酣醉。德正屡进忠言,帝不悦。又谓左右云:“高德正恆以精 神陵逼人。”德正甚忧惧,乃移疾,屏居古寺,兼学坐禅,为退身之计。帝谓杨愔 曰:“作者大忧高德正,其疾何以?”愔知帝内忌之,由是答云:“圣上若用作宛城左徒,病即自差。”帝从之,德正见除书而起。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怒,谓曰:“闻尔病,笔者为尔 针!”亲以刀子刺之,血流沾地。又使曳下,斩去其趾。刘桃枝捉刀不敢下,帝起 临陛,切责桃枝,桃枝乃斩足之三指。帝怒不解,禁德正于门下省。其夜,开城门, 以氈舆送还家。旦日,德正妻出宝贝满四床,欲以寄人。帝奄至其宅,见而怒曰: “小编府藏犹无此物。”诘其所从得,皆诸元赂之也。遂曳出斩之,妻出拜谢,又斩 之。并其子司徒东阁祭酒伯坚亦见害。

  德正幼而敏慧,有风岳母仪表。初为齐文宣仪同开府参军,寻知管记事,甚相亲狎。累迁相府掾,神武术委员会以真情。徙给事黄门令尹,方雅周慎,动见称述。文襄嗣业,如晋阳。文宣在鄴居守,令德正参机密,弥见亲重。文襄之崩,勋将等以缵戎事重,劝文宣早赴晋阳。文宣不决,夜中召杨愔、杜弼、崔季舒及德正等,策始定。以愔从,令德正居守。以为相府司马,专知门下事。

后文宣谓群臣曰:“高德正常言,宜用汉除鲜卑,此即合死。又教笔者诛诸元, 作者今杀之,为诸元报仇也。”帝后悔,赠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、大梁太师,谥曰康。嫡孙王臣,袭 爵彬州市公,给事中、通直散骑侍中。德正次子仲武,京畿司马、平原郡守。

  德正与文宣旧昵爱,直抒胸意。散骑常侍徐之才馆客宋景业,先为天文图谶学,又陈山提家客杨子术有所援引,并因德正劝文宣行禅代事。德正又固请。文宣恐愔不决。自请赴鄴与愔言,乃定。还,未至而文宣便发晋阳。至平城都,召诸勋将入,告以禅让事,诸将莫敢答者。时杜弼为上卿,密启文宣:恐关西为此自称义兵,挟皇上而东向,将何以待?之才云:今若先受魏禅,关西自应息心。纵欲屈强,止当逐笔者称帝。弼无以答。文宣以众意未协,又先得太后旨云:「汝父如龙,汝兄如猛兽,都以皇帝之重,不敢妄据,尚以人臣终。何欲行舜禹事?此便是高德正教汝。」又说者感觉昔西伯昌再驾盟津,然始革命。于是乃旋晋阳。

颢弟雅,字兴贤,有神韵,位定州里正府大将军。天平中,追赠荆州尚书。子德 范,早有令问,位任城里胥,卒。

  自是居常不悦。徐之才、宋景业等每言卜筮杂占阴阳纬候,必宜以7月应天命。德正亦敦劝不已,仍白文宣追魏收。收至,令撰禅让诏册、九锡、建台及劝进文表。至11月尾,文宣发晋阳。德正又录在鄴诸事条进于文宣。文宣令陈山提驰驿赍事条并密书与杨愔。山提以三月至鄴,杨愔即召太常卿邢邵、七兵经略使崔甗、度支援教育头陆操、世子詹事王昕、给事黄门少保阳休之、中书太傅裴让之等议撰仪注。15日,要魏经略使明州王坦、录侍中事济阴王晖业等总集,引进北宫,留于东斋,受禅后乃放还宅。文宣发至前亭,所乘马忽倒,意甚恶之。至平城都,便不复肯进。德正与徐之才苦请曰:「山提先去,恐其漏泄,不果。」即命司马子如、杜弼驰驿续入,观察物情。一日,子如等至鄴,群众以时势已决,无敢异言。二十四日,文宣至城南顿所。时既未行诏敕,诸公文书唯云奉约束,德正及杨愔宣署而已。受禅日,尧难宗染赤雀以献。帝寻知之,亦弗责也。是日,即除德正为太傅,又领宗正卿。寻迁吏部郎中,太傅依旧,封镇巴县公。天保八年,迁太傅右仆射,兼尚书,食勃海郡干。德正与里正令杨愔,纲纪朝政,多有弘益。

雅弟谅,字修贤,少好学,多识强记,居丧以孝闻。太和末,京兆王愉开府辟 召,孝文妙简僚佐,谅与浙东李仲尚、赵郡李凤起等还要应选。正光中,加骁骑将 军,为柳州行台。至明州,属元晔反,逼谅同之,不从见害。赠信阳县令。又诏 以谅临危授命,复赠使持节、平北老将、临安里胥,优授一子出身,谥曰忠侯。

  文宣末年,纵酒酣醉。德正屡进忠言,帝不悦。又谓左右云:「高德正恆以动感陵逼人。」德正甚忧惧,乃移疾,屏居古庙,兼学坐禅,为退身之计。帝谓杨愔曰:「笔者大忧高德正,其疾何以?」愔知帝内忌之,由是答云:「皇帝若用作临安军机大臣,病即自差。」帝从之,德正见除书而起。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怒,谓曰:「闻尔病,作者为尔针!」亲以刀子刺之,血流沾地。又使曳下,斩去其趾。刘桃枝捉刀不敢下,帝起临陛,切责桃枝,桃枝乃斩足之三指。帝怒不解,禁德正于门下省。其夜,开城门,以氈舆送还家。旦日,德正妻出宝物满四床,欲以寄人。帝奄至其宅,见而怒曰:「作者府藏犹无此物。」诘其所从得,皆诸元赂之也。遂曳出斩之,妻出拜谢,又斩之。并其子司徒东阁祭酒伯坚亦见害。

谅造《亲表谱录》四十余卷,自五世以下,内外曲尽,览者服其博记。

  后文宣谓群臣曰:「高德平常言,宜用汉除鲜卑,此即合死。又教作者诛诸元,小编今杀之,为诸元报仇也。」帝后悔,赠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、钱塘太傅,谥曰康。嫡孙王臣,袭爵白河县公,给事中、通直散骑左徒。德正次子仲武,京畿司马、平原郡守。

祐从父弟翼,字次同,豪侠有黑风婆。孝昌末,葛荣作乱,朝廷以翼广西豪右, 即家拜勃海军学园尉。翼率合境,徙居河、济间。魏朝因置东宛城,以翼为节度使,封乐 城县侯。俄除定州里胥,以贼乱不行。及尔硃兆弑庄帝,翼保境自守,卒。金立初, 赠使持节、县令、太保、录太傅、六州诸军事、临安大将军,谥曰文宣。子乾。

  颢弟雅,字兴贤,有气派,位定州都督府上卿。天平中,追赠幽州郎中。子德范,早有令问,位任城太尉,卒。

乾字乾邕。性明悟俊伟,有智略,美音容,进止都雅。少时轻侠,长而修改, 轻财重义,多所交结。起家拜员外散骑里正,稍迁员外散骑常侍。魏博尔济吉特·布木布泰之居籓也, 乾潜相托附。及尔硃荣入洛,乾东奔于翼。乾兄弟本有从横志,见荣杀害职员,谓 天下遂乱,乃率台湾流人于河、济间,受葛荣官爵。庄帝遣右仆射元罗都尉三齐, 乾兄弟相率出降。朝廷以乾为给事黄门军机章京,兼武卫将军。尔硃荣以乾前罪,不应 复居近要,庄帝听乾解官归故里。于是招纳骁勇,以射猎自娱。及荣死,乃驰赴柳州。庄帝见之大喜,以乾兼里正,加侍郎将军、金紫光禄先生,镇福建。又以弟昂 为通直散骑常侍、平厦老将。令俱归,招集乡闾,为表里形援。帝亲送于河桥上面, 举酒指水曰:“卿兄弟冀部大侠,能令士卒致死。京城傥有变,可为朕河上一扬尘。” 乾垂涕受诏,昂援剑起舞,誓以死继之。

  雅弟谅,字修贤,少好学,多识强记,居丧以孝闻。太和末,京兆王愉开府辟召,孝文妙简僚佐,谅与浙南李仲尚、赵郡李凤起等还要应选。正光中,加骁骑将军,为驻马店行台。至宛城,属魏圣武帝反,逼谅同之,不从见害。赠唐山都督。又诏以谅临危授命,复赠使持节、平北将领、临安大将军,优授一子出身,谥曰忠侯。

及尔硃氏既弑害,遣其监军孙白鸡率百余骑至郑城。托言括马,其实欲因乾兄 弟送马收之。乾既宿有报复之心,而白鸡忽至,知欲见图。将首发,以告前索菲亚太傅封隆之。隆之父先为尔硃荣所杀,闻之喜曰:“国耻家怨,痛入骨髓,乘机而发, 今正其时。谨闻命矣。”

  谅造《亲表谱录》四十余卷,自五世以下,内外曲尽,览者服其博记。

三月,乾与昂潜勒好汉,夜袭州城,执校尉元嶷,射白鸡杀之。于葛荣殿为庄 帝举哀,素服,乾升坛誓众,词气激扬,涕泗交集,将士莫不感愤。欲奉次同为王。 次同曰:“和邻里,作者不如封皮。”乃推隆之为大提辖,行州事。隆之欲逃,昂勃 然作色,拔刀将斫隆之,隆之惧,乃受命。北受姑臧县令刘灵助节度,俄而灵助被 尔硃氏禽。

  祐从父弟翼,字次同,豪侠有黑风婆。孝昌末,葛荣作乱,朝廷以翼云南豪右,即家拜勃海丞相。翼率合境,徙居河、济间。魏朝因置东雍州,以翼为令尹,封乐城县侯。俄除定州太尉,以贼乱不行。及尔硃兆弑庄帝,翼保境自守,卒。BlackBerry初,赠使持节、都督、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、录御史、六州诸军事、雍州提辖,谥曰文宣。子乾。

属齐神武出江苏,扬声以讨乾为辞,众情惶惧。乾谓之曰:“高首尔雄材盖世, 不居人下。且尔硃弑主肆虐,就是力争上游效节之时,今者之来,必有深计。勿忧,吾 将诸君见之。”乃间行,与封隆之子子绘,俱迎于滏阳。因说神武曰:“尔硃氏酷 逆,痛结人神,凡厥生灵,莫不思奋。明公威德素著,天下倾心,若兵以忠立,则 屈强之徒不足为明公敌矣。鄙州虽小,户口不减捌仟0,谷秸之税,足济军资。愿公 熟详其计。”神浙大笑曰:“吾事谐矣!”遂与乾同帐而寝,呼乾为季父。乾旦日 受命而去。

  乾字乾邕。性明悟俊伟,有智略,美音容,进止都雅。少时轻侠,长而修改,轻财重义,多所交结。起家拜员外散骑教头,稍迁员外散骑常侍。魏博尔济吉特·布木布泰之居籓也,乾潜相托附。及尔硃荣入洛,乾东奔于翼。乾兄弟本有从横志,见荣杀害职员,谓天下遂乱,乃率山西流人于河、济间,受葛荣官爵。庄帝遣右仆射元罗上大夫三齐,乾兄弟相率出降。朝廷以乾为给事黄门长史,兼武卫将军。尔硃荣以乾前罪,不应复居近要,庄帝听乾解官归故乡。于是招纳骁勇,以射猎自娱。及荣死,乃驰赴银川。庄帝见之大喜,以乾兼教头,加军机章京将军、金紫光禄先生,许昌苏。又以弟昂为通直散骑常侍、平北宿将。令俱归,招集乡闾,为表里形援。帝亲送于河桥上面,举酒指水曰:「卿兄弟冀部硬汉,能令士卒致死。京城傥有变,可为朕河上一扬尘。」乾垂涕受诏,昂援剑起舞,誓以死继之。

时神武虽内有远图,而外迹未见。尔硃羽生为殷州尚书,神武密遣李元忠于封 多福山举兵逼其城,令乾率众伪往救之。乾遂轻骑入见羽生,伪为之计。羽生出慰劳军队, 彭乐侧从立刻禽斩之,遂平殷州。又共定策,推立HTC主。拜上卿、司空公。是时, 军国草创,乾父丧,不得终制。及孝武立,天下初定,乾乃表请解职,行四年之礼。 诏听解县令,司空照旧,封长乐郡公。

  及尔硃氏既弑害,遣其监军孙白鸡率百余骑至幽州。托言括马,其实欲因乾兄弟送马收之。乾既宿有报复之心,而白鸡忽至,知欲见图。将头阵,以告前布拉迪斯拉发郎中封隆之。隆之父先为尔硃荣所杀,闻之喜曰:「国耻家怨,痛入骨髓,乘机而发,今正其时。谨闻命矣。」

乾虽求退,不谓便见从许,既去内侍,朝政空关,居常怏怏。孝武将贰于神武, 欲乘此抚之,于华杨怀定宴罢,独留乾,谓曰:“司空弈世忠良,明日复建殊效。相 与虽则君臣,实义同男子,宜共立盟约。”勒逼之。乾曰:“臣以身报国,何敢有 二?”乾虽有此对,然非其本意,事出仓卒,又不谓孝武便有异志,遂不固辞,亦 不启神武。帝以乾为诚己。

  四月,乾与昂潜勒硬汉,夜袭州城,执经略使元嶷,射白鸡杀之。于葛荣殿为庄帝举哀,素服,乾升坛誓众,词气激扬,涕泗交集,将士莫不感愤。欲奉次同为王。次同曰:「和故乡,小编不如封皮。」乃推隆之为大太师,行州事。隆之欲逃,昂勃然作色,拔刀将斫隆之,隆之惧,乃受命。北受咸阳令尹刘灵助节度,俄而灵助被尔硃氏禽。

时禁园养部曲稍至千人,骤令元士弼、王思想政治诣贺拔岳计,又以岳兄胜为交州知府。乾谓所亲曰:“难将作矣,祸必及自己。”乃密以启神武。神武召乾问之,乾 因劝神武受禅。神武以袖掩其口曰:“勿复言。今启叔复为长史,门下之事,一以 仰委。”及频请而帝不答,乾惧变,启神武,求为湖州。乃以乾为开府仪同三司、 苏州郎中。将行,帝闻其与神武言,怒,使谓神武曰:“高乾与朕私盟,今复反覆。” 神武闻其与帝盟,亦恶之,乃封其前后密启以闻。帝对神武使诘乾。乾曰:“臣以 身奉国,义尽忠贞。国君既有异图,更言臣反覆。以男人加诸,尚或难免,况人首荐恶,何以逃命?所谓欲加之罪,其无辞乎!功大身危,自昔然也。若死而有知, 差无负庄帝。”诏遂赐死于门下省,年三十七。临死时,武卫将军元整监刑,谓曰: “颇具书及亲人乎?”乾曰:“吾诸弟分张,各在异处,明天之事,想无全者。兒 子既小,未有所识,亦恐辅车相依,夫欲何言!”后神武讨斛斯椿等,谓高昂曰: “若早用司空策,岂有明日之举?”天平初,赠左徒、录上卿事、兖州大将军,谥曰 文昭。以长子继叔袭祖次同乐城县侯,令第二子吕兒袭乾爵。

  属齐神武出广东,扬声以讨乾为辞,众情惶惧。乾谓之曰:「高大田雄材盖世,不居人下。且尔硃弑主肆虐,正是披荆斩棘效节之时,今者之来,必有深计。勿忧,吾将诸君见之。」乃间行,与封隆之子子绘,俱迎于滏阳。因说神武曰:「尔硃氏酷逆,痛结人神,凡厥生灵,莫不思奋。明公威德素著,天下倾心,若兵以忠立,则屈强之徒不足为明公敌矣。鄙州虽小,户口不减十万,谷秸之税,足济军资。愿公熟详其计。」神南开笑曰:「吾事谐矣!」遂与乾同帐而寝,呼乾为叔父。乾旦日受命而去。

乾弟慎,字仲密,颇涉文学和农学,与兄弟志尚区别,偏为父所爱。历位宿迁太师、 东北道行台令尹、光州郎中,加骠骑大将军、仪同三司。时天下初定,听慎以本土 部曲数千自随。为政凶暴,又纵左右,吏人苦之。乾死,仲密弃州,将归神武。武 帝敕青州断其归路,慎间行至晋阳。神武感觉大行台左丞,转里胥,当官无所回避。 累迁郎中上尉,采取校尉,多其亲属乡闾,不称朝望,文襄奏令换选焉。

  时神武虽内有远图,而外迹未见。尔硃羽生为殷州县令,神武密遣李元忠于封龙鹄山举兵逼其城,令乾率众伪往救之。乾遂轻骑入见羽生,伪为之计。羽生出劳军,彭乐侧从那时禽斩之,遂平殷州。又共定策,推立红米主。拜尚书、司空公。是时,军国草创,乾父丧,不得终制。及孝武立,天下初定,乾乃表请解职,行三年之礼。诏听解长史,司空依旧,封长乐郡公。

慎前妻,吏部尚书崔暹妹,为慎弃。暹时为文襄委任,乃为暹高嫁其妹,礼夕, 亲临之。慎后妻赵郡李徽伯女也,艳且慧,兼善书记,工骑乘。慎之为常德,甚重 沙门显公,夜常语,久不寝。李氏患之,构之于慎,遂被拉杀。文襄闻其美,挑之, 不从,衣尽破裂。李以告慎,慎由是积憾,且谓暹构己,遂罕所纠劾,多行纵舍。 神武嫌责之,弥不自安。出为北荆州尚书,遂据武牢降明清。

  乾虽求退,不谓便见从许,既去内侍,朝政空关,居常怏怏。孝武将贰于神武,欲乘此抚之,于华叶大干宴罢,独留乾,谓曰:「司空弈世忠良,后天复建殊效。相与虽则君臣,实义同兄弟,宜共立盟约。」勒逼之。乾曰:「臣乐善好施,何敢有二?」乾虽有此对,然非其本意,事出仓卒,又不谓孝武便有异志,遂不固辞,亦不启神武。帝以乾为诚己。

慎先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,周文率众东出,败于芒山,慎老婆尽见禽。神武以其家勋,启慎一 房配没而已。仲密妻逆口行中,文襄盛服见之,乃从焉。隋朝以慎为太傅、司徒, 迁长史。慎弟昂。

  时禁园养部曲稍至千人,骤令元士弼、王思想政治诣贺拔岳计,又以岳兄胜为钱塘太守。乾谓所亲曰:「难将作矣,祸必及本人。」乃密以启神武。神武召乾问之,乾因劝神武受禅。神武以袖掩其口曰:「勿复言。今启叔复为军机大臣,门下之事,一以仰委。」及频请而帝不答,乾惧变,启神武,求为三亚。乃以乾为开府仪同三司、常州上大夫。将行,帝闻其与神武言,怒,使谓神武曰:「高乾与朕私盟,今复反覆。」神武闻其与帝盟,亦恶之,乃封其左右密启以闻。帝对神武使诘乾。乾曰:「臣以身奉国,义尽忠贞。天子既有异图,更言臣反覆。以男生加诸,尚或难免,况人首选恶,何以逃命?所谓欲加之罪,其无辞乎!功大身危,自昔然也。若死而有知,差无负庄帝。」诏遂赐死于门下省,年三十七。临死时,武卫将军元整监刑,谓曰:「颇具书及亲戚乎?」乾曰:「吾诸弟分张,各在异处,今日之事,想无全者。兒子既小,未有所识,亦恐生死相依,夫欲何言!」后神武讨斛斯椿等,谓高昂曰:「若早用司空策,岂有今日之举?」天平初,赠太师、录校尉事、交州军机章京,谥曰文昭。以长子继叔袭祖次同乐城县侯,令第二子吕兒袭乾爵。

昂字敖曹。其母张氏,始生一男一虚岁,令婢为汤,将浴之。婢置而去,养猿系 解,以兒投鼎中,爓而死。张使积薪于村外,缚婢及猿焚杀之,扬其灰于漳水,然 后哭之。

  乾弟慎,字仲密,颇涉文史,与兄弟志尚分化,偏为父所爱。历位湖州校尉、西北道行台里胥、光州尚书,加骠骑太史、仪同三司。时天下初定,听慎以本土部曲数千自随。为政狠毒,又纵左右,吏人苦之。乾死,仲密弃州,将归神武。武帝敕青州断其归路,慎间行至晋阳。神武以为大行台左丞,转太师,当官无所回避。累迁上大夫中尉,选拔上卿,多其亲人乡闾,不称朝望,文襄奏令换选焉。

昂性似其母,幼时便有壮气。及长,俶傥,胆力过人,龙犀豹颈,姿体雄异。 其父为求严师,令加捶挞。昂不遵师训,专事纵横,每言:“男兒当横行天下,自 取富贵,什么人能端坐读书,作老大学生也?”其父曰:“此兒不灭吾族,当大吾门。” 以其昂藏敖曹,故以名字之。

  慎前妻,吏部里正崔暹妹,为慎弃。暹时为文襄委任,乃为暹高嫁其妹,礼夕,亲临之。慎后妻赵郡李徽伯女也,艳且慧,兼善书记,工骑乘。慎之为新乡,甚重沙门显公,夜常语,久不寝。李氏患之,构之于慎,遂被拉杀。文襄闻其美,挑之,不从,衣尽破裂。李以告慎,慎由是积憾,且谓暹构己,遂罕所纠劾,多行纵舍。神武嫌责之,弥不自安。出为北建邺太傅,遂据武牢降西魏。

少与兄乾数为抢劫,乡闾畏之,无敢违忤。兄乾求博陵崔圣念女为婚,崔氏不 许。昂与兄往劫之,置女村外,谓兄曰:“何极度礼?”于是野合而归。乾及昂等 并劫掠,父次同常系狱中,唯遇赦乃出。次同语人曰:“吾四子皆五眼,小编死后岂 有人与本人一锹土邪?”及次同死,昂大起冢。对之曰:“孩他娘!子毕生畏不得一锹 土,今被压,竟知为人不?”

  慎先加入关贸总协定协会,周文率众东出,败于芒山,慎爱妻尽见禽。神武以其家勋,启慎一房配没而已。仲密妻逆口行中,文襄盛服见之,乃从焉。隋唐以慎为都尉、司徒,迁上卿。慎弟昂。

昂以建义初,兄弟共举兵,既而奉魏太岁旨散众。仍除通直散骑都尉,封河口区伯。与兄乾俱为尔硃荣所黜,免归故乡。阴养英雄,又行抄掠。荣闻恶之,密令 刺史元仲宗诱执昂,即送晋阳。及入洛,将昂自随,禁于驼牛署。既而荣死,庄帝 即引见劳勉之。时尔硃世隆还逼宫阙,帝亲临大夏门指麾处分。昂既免缧绁,被甲 横戈,与其从子长命,推锋径进,无所畏惧。帝及听众,莫不壮之,即除直阁将军, 赐帛千疋。昂以寇难尚繁,乃请还本乡招集部曲,仍除通直散骑常侍,加北平将领。

  昂字敖曹。其母张氏,始生一男三虚岁,令婢为汤,将浴之。婢置而去,养猿系解,以兒投鼎中,爓而死。张使积薪于村外,缚婢及猿焚杀之,扬其灰于漳水,然后哭之。

及闻庄帝见害,京师不守,遂与三哥据信都进军。尔硃世隆从叔殷州太尉羽生, 率陆仟人掩至龙尾坂。昂将十余骑,不擐甲而驰之。乾城守,绳下五百人追救,未 及而昂已出征打战,羽生败走。昂马槊绝世,左右无不一当百,时人比之楚霸王。神武至 信都,开门奉迎。昂时在外略地,闻之,以乾为女人,遗以布裙。神武使皇储澄以 子孙礼见之,昂乃与俱来。后废帝立,除荆州上卿以终其身。仍为大左徒,率众从 神武破尔硃兆于广阿。又讨四胡于韩陵。昂自领乡人部曲王桃汤、东方老等两千人, 神武将割鲜卑兵千余名共相参合。对曰:“敖曹所将部曲,演习已久,不烦更配。” 神武从之。及战,神武军小却,兆等方乘之。昂与蔡俊以千骑自栗园出,横击,兆 军大胜。是日,微昂等,神武几殆。太昌初,始之大梁。寻加侍郎、开府,进爵为 侯。及兄乾被杀,乃将十余骑奔晋阳。神武向新乡,令昂为四驱。武帝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中,昂 率五百骑倍道兼行,至崤、陕,不如而还。寻行益州令尹。天平初,除知府、司空 公。昂以兄乾薨此位,固辞不拜,转司徒公。好著小帽,世因称司徒帽。

  昂性似其母,幼时便有壮气。及长,俶傥,胆力过人,龙犀豹颈,姿体雄异。其父为求严师,令加捶挞。昂不遵师训,专事驰骋,每言:「男兒当横行天下,自取富贵,何人能端坐读书,作老大学生也?」其父曰:「此兒不灭吾族,当大吾门。」以其昂藏敖曹,故以名字之。

神武以昂为东北道大左徒,径趣商、洛。昂度河祭河伯曰:“河伯,水中之神; 高敖曹,地上之虎。行经君所,故相决醉。”时山道峻阻,巴寇守险,昂转斗而进, 莫有当锋。遂克上洛,获明代洛州教头泉GC并将数12个人,欲入白沙湾关。会窦泰战败,神武召昂。昂不忍弃众,力战全军而还。时昂为流矢所中,创甚,顾左右曰: “吾死无恨,恨不见季式作少保耳!”神武闻之,驰驿启季式为济州经略使。

  少与兄乾数为抢夺,乡闾畏之,无敢违忤。兄乾求博陵崔圣念女为婚,崔氏不许。昂与兄往劫之,置女村外,谓兄曰:「何特别礼?」于是野合而归。乾及昂等并抢劫,父次同常系狱中,唯遇赦乃出。次同语人曰:「吾四子皆五眼,作者死后岂有人与自个儿一锹土邪?」及次同死,昂大起冢。对之曰:「丈夫!子毕生畏不得一锹土,今被压,竟知为人不?」

昂还,复为军司、大士大夫,统七十六校尉,与行台侯景练兵于武牢。里正连长刘贵时亦率众在焉。昂与北临安太史郑严祖握槊,贵召严祖,昂有时遣,枷其使。 使者曰:“枷时易,脱时难。”昂使以刀就枷刎之,曰:“何难之有?”贵不敢校。 前些天,贵与昂坐,外白河役夫多溺死。贵曰:“头钱价汉,随之死。”昂怒,拔刀 斫贵。贵走出还营,昂便鸣鼓会兵攻之。侯景与兖州大将军万俟受洛解之乃止。时鲜 卑共轻中华朝士,唯怿昂。神武每申令三军,常为鲜卑言;昂若在列时,则为华言。 昂尝诣相府,欲直入,门者不听,昂怒,引弓射之。神武知而不责。性好为诗,言 甚陋鄙,神武每容之。元年,进封京兆郡公,与侯景等同攻独孤信于金墉。与周文 帝战,败于芒阴,死之。

  昂以建义初,兄弟共举兵,既而奉魏宣武帝旨散众。仍除通直散骑军机大臣,封东港区伯。与兄乾俱为尔硃荣所黜,免归故乡。阴养英豪,又行抄掠。荣闻恶之,密令抚军元仲宗诱执昂,即送晋阳。及入洛,将昂自随,禁于驼牛署。既而荣死,庄帝即引见劳勉之。时尔硃世隆还逼宫阙,帝亲临大夏门指麾处分。昂既免缧绁,被甲横戈,与其从子长命,推锋径进,攻无不克。帝及观者,莫不壮之,即除直阁将军,赐帛千疋。昂以寇难尚繁,乃请还本乡招集部曲,仍除通直散骑常侍,加北平将领。

是役也,昂使奴京兆候西军。京兆于傅婢强取昂佩刀以行,昂执杀之。京兆曰: “三度救公大急,何忍以小事赐杀?”其夜,梦京兆以血涂己。寤而怒,使折其二 胫。时刘桃棒在勃海,亦梦京兆言诉得理,将公付贼。桃棒知昂必死,遽奔焉。昂 心轻敌,建旗盖以陵阵,西人尽锐攻之,一军皆没。昂轻骑东走河阳城,抚军高永 洛先与昂隙,闭门不受。昂仰呼求绳,又不行,拔刀穿阖,未彻,而追兵至。伏于 桥下。追者见其从奴持金带,问昂所在,奴示之。昂奋头曰:“来,与尔开国公!” 追者斩之以去。先是,昂梦为此奴所杀,以告卢武,将杀之。武谏乃止,果及难。 时年四十八。桃棒会丧于路。神武闻之,如丧肝胆,杖永洛二百。大顺赏斩昂首者 布绢万段,岁岁稍与之,周亡犹未充。赠里正、大司马、少保公、录左徒事、建邺令尹,谥曰忠武。西晋寻归敖曹首,犹可识。

  及闻庄帝见害,京师不守,遂与堂哥据信都出动。尔硃世隆从叔殷州里胥羽生,率5000人掩至龙尾坂。昂将十余骑,不擐甲而驰之。乾城守,绳下五百人追救,未及而昂已作战,羽生败走。昂太阿绝世,左右无不一当百,时人比之楚霸王。神武至信都,开门奉迎。昂时在外略地,闻之,以乾为女子,遗以布裙。神武使世子澄以子孙礼见之,昂乃与俱来。后废帝立,除钱塘知府以终其身。仍为大都尉,率众从神武破尔硃兆于广阿。又讨四胡于韩陵。昂自领乡人部曲王桃汤、东方老等三千人,神武将割鲜卑兵千余名共相参合。对曰:「敖曹所将部曲,练习已久,不烦更配。」神武从之。及战,神武军小却,兆等方乘之。昂与蔡俊以千骑自栗园出,横击,兆军大胜。是日,微昂等,神武几殆。太昌初,始之汴京。寻加教头、开府,进爵为侯。及兄乾被杀,乃将十余骑奔晋阳。神武向柳州,令昂为四驱。武帝入关中,昂率五百骑倍道兼行,至崤、陕,不如而还。寻行兖州经略使。天平初,除参知政事、司空公。昂以兄乾薨此位,固辞不拜,转司徒公。好著小帽,世因称司徒帽。

第一,有鹊巢于庭中地上,亲戚怪之,及其首函至,置正当巢处。葬后,其妻 张氏常见敖曹夜来旦去,有若平生。傍人莫见,唯犬随而吠之,冬季乃绝。其故吏 东方老为南兗州提辖,追慕其恩,为立祠庙。灵像既成,头上坼裂,改而更作,裂 如初,见者咸称神异。

  神武以昂为西南道大太守,径趣商、洛。昂度河祭河伯曰:「河伯,水中之神;高敖曹,地上之虎。行经君所,故相决醉。」时山道峻阻,巴寇守险,昂转斗而进,莫有当锋。遂克上洛,获明朝洛州知府泉GC并将数11位,欲入马湾岛关。会窦泰退步,神武召昂。昂不忍弃众,力战全军而还。时昂为流矢所中,创甚,顾左右曰:「吾死无恨,恨不见季式作太史耳!」神武闻之,驰驿启季式为济州少保。

子突骑嗣,早卒。文襄复亲简昂诸子,以第三子道额嗣。皇建初,追封昂永昌 王,以道额袭。武平末,开府仪同三司。入周,为仪同里胥。隋开皇中,卒于黄 州经略使。

  昂还,复为军司、大侍中,统七十六长史,与行台侯景练兵于武牢。太守中士刘贵时亦率众在焉。昂与北幽州参知政事郑严祖握槊,贵召严祖,昂临时遣,枷其使。使者曰:「枷时易,脱时难。」昂使以刀就枷刎之,曰:「何难之有?」贵不敢校。明日,贵与昂坐,外白河役夫多溺死。贵曰:「头钱价汉,随之死。」昂怒,拔刀斫贵。贵走出还营,昂便鸣鼓会兵攻之。侯景与宛城太守万俟受洛解之乃止。时鲜卑共轻中华朝士,唯怿昂。神武每申令三军,常为鲜卑言;昂若在列时,则为华言。昂尝诣相府,欲直入,门者不听,昂怒,引弓射之。神武知而不责。性好为诗,言甚陋鄙,神武每容之。元年,进封京兆郡公,与侯景等同攻独孤信于金墉。与周文帝战,败于芒阴,死之。

昂弟季式,字子通,亦有胆略。太昌初,累迁尚食典御,寻加骠骑御史。天 平中,为济州经略使。季式兄弟贵盛,并有勋于时,自领部曲千余名,马八百疋,衣 甲器仗皆备,故能追督境内贼盗,多致克捷。时马鞍山人杜灵椿等,又阳平路叔文徒 党各为乱,季式并讨平之。有客尝谓季式曰:“周口、阳平乃是畿内,何忽遣私军 远战?”季式曰:“作者与国家同安危,岂有见贼不讨之理?若以此获罪,吾亦无恨。”

  是役也,昂使奴京兆候西军。京兆于傅婢强取昂佩刀以行,昂执杀之。京兆曰:「三度救公大急,何忍以小事赐杀?」其夜,梦京兆以血涂己。寤而怒,使折其二胫。时刘桃棒在勃海,亦梦京兆言诉得理,将公付贼。桃棒知昂必死,遽奔焉。昂心轻敌,建旗盖以陵阵,西人尽锐攻之,一军皆没。昂轻骑东走河阳城,尚书高永洛先与昂隙,闭门不受。昂仰呼求绳,又不足,拔刀穿阖,未彻,而追兵至。伏于桥下。追者见其从奴持金带,问昂所在,奴示之。昂奋头曰:「来,与尔开国公!」追者斩之以去。先是,昂梦为此奴所杀,以告卢武,将杀之。武谏乃止,果及难。时年四十八。桃棒会丧于路。神武闻之,如丧肝胆,杖永洛二百。西汉赏斩昂首者布绢万段,岁岁稍与之,周亡犹未充。赠郎中、大司马、都尉公、录长史事、钱塘长史,谥曰忠武。曹魏寻归敖曹首,犹可识。

芒山之败,所亲部曲请季式奔梁。季式曰:“吾兄弟受国厚恩,与高王共定天 下,一旦倾危而亡之,不义。”是役也,兄昂殁焉。兴和中,行木浦事。解州,仍 镇永安。季式兄慎以武牢叛,遣信报季式。季式奔告神武,神武待之如初。武定中, 除御史,寻加彭城大中正、节度使。从前后功,加仪同三司。天保初,封乘氏县子。 寻迁太常卿。仍为士大夫,随司徒潘乐征江、淮间。为私使乐人于边贸,还京, 坐被明确命令禁绝。寻赦之。八年夏,发疽卒。赠太尉、开府仪同三司、益州提辖,谥曰恭 穆。

  先是,有鹊巢于庭中地上,家里人怪之,及其首函至,置正当巢处。葬后,其妻张氏常见敖曹夜来旦去,有若一生。傍人莫见,唯犬随而吠之,无序乃绝。其故吏东方老为南兗州太师,追慕其恩,为立祠庙。灵像既成,头上坼裂,改而更作,裂如初,见者咸称神异。

季式豪率好酒,又恃举家勋功,不拘检节。与光州军机章京李元忠平生游款。在济 州夜饮,忆元忠,开城门,令左右乘驿马持一壶酒往光州劝之。朝廷知而容之。兄 慎叛后,少时解职。黄门郎司马消难,左仆射子如之子,又是神武婿,势盛那时候。 因退食暇,寻季式,酣歌住宿。旦日,重门并关,消难固请去。季式曰:“君以地 势胁作者邪?”消难拜谢请出,终不见许。酒至,不肯饮。季式索车轮括消难颈,又 更索一轮子自括颈,引满相劝。消难不得已,笑而从之。方俱脱车轮,更留一宿。 及消难出,方具言之。文襄辅政,白魏帝,赐消难美酒数石,珍羞十舆,并令朝士 与季式亲狎者,就季式宅宴集。其被优惠待遇如此。

  子突骑嗣,早卒。文襄复亲简昂诸子,以第三子道额嗣。皇建初,追封昂永昌王,以道额袭。武平末,开府仪同三司。入周,为仪同巡抚。隋开皇中,卒于黄州经略使。

自昂起兵,为双翅者,有呼延族、刘贵珍、刘长秋、东方老、刘士荣、成五彪、 韩愿生、刘桃棒。随其建义者,有李希光、刘叔宗、刘孟和等。名显可见者,列之 后云。

  昂弟季式,字子通,亦有胆量。太昌初,累迁尚食典御,寻加骠骑军机章京。天平中,为济州抚军。季式兄弟贵盛,并有勋于时,自领部曲千余名,马八百疋,衣甲器仗皆备,故能追督境内贼盗,多致克捷。时眉山人杜灵椿等,又阳平路叔文徒党各为乱,季式并讨平之。有客尝谓季式曰:「安顺、阳平乃是畿内,何忽遣私军远战?」季式曰:「笔者与国家同安危,岂有见贼不讨之理?若以此获罪,吾亦无恨。」

东方老,安德鬲人,与昂为部曲。文宣受禅,封阳平县伯,位南兗州知府。后 与萧轨等度江,没。

  芒山之败,所亲部曲请季式奔梁。季式曰:「吾兄弟受国厚恩,与高王共定天下,一旦倾危而亡之,不义。」是役也,兄昂殁焉。兴和中,行首尔事。解州,仍镇永安。季式兄慎以武牢叛,遣信报季式。季式奔告神武,神武待之如初。武定中,除节度使,寻加寿春大中正、都尉。在此之前后功,加仪同三司。天保初,封乘氏县子。寻迁太常卿。仍为太史,随司徒潘乐征江、淮间。为私使乐人于边贸,还京,坐被明确命令禁绝。寻赦之。四年夏,发疽卒。赠太傅、开府仪同三司、顺德太师,谥曰恭穆。

李希光,勃海蓚人,初随高乾起兵,后位仪同三司、株洲太尉。文宣责陈武帝 废萧明,命仪同萧轨率希光、东方老、裴英起、王敬宝步骑数万,以天保四年10月度江,袭克石头城。五将名位相侔,英起以士大夫为军司,萧轨与希光并为大将军。军 中抗礼,动必乖张。顿军丹杨城下,遇霖雨五十余日,故致败。将卒俱死,军人得 还者十二三。

  季式豪率好酒,又恃举家勋功,不拘检节。与光州节度使李元忠一生游款。在济州夜饮,忆元忠,开城门,令左右乘驿马持一壶酒往光州劝之。朝廷知而容之。兄慎叛后,少时解职。黄门郎司马消难,左仆射子如之子,又是神武婿,势盛那时。因退食暇,寻季式,酣歌住宿。旦日,重门并关,消难固请去。季式曰:「君以地势胁我邪?」消难拜谢请出,终不见许。酒至,不肯饮。季式索车轮括消难颈,又更索一轮子自括颈,引满相劝。消难不得已,笑而从之。方俱脱车轮,更留一宿。及消难出,方具言之。文襄辅政,白魏帝,赐消难美酒数石,珍羞十舆,并令朝士与季式亲狎者,就季式宅宴集。其被优惠待遇如此。

刘叔宗名纂,乐陵平昌人,归昂,位车骑将军、左光禄先生。

  自昂起兵,为羽翼者,有呼延族、刘贵珍、刘长秋、东方老、刘士荣、成五彪、韩愿生、刘桃棒。随其建义者,有李希光、刘叔宗、刘孟和等。名显可见者,列之后云。

刘孟和名协,浮阳饶安人,聚众附昂兄弟,位终大军机大臣司马,坐事死。别的并 下落不明云。

  东方老,安德鬲人,与昂为部曲。文宣受禅,封阳平县伯,位南兗州上大夫。后与萧轨等度江,没。

神武初起兵,范阳卢曹亦以勇力称,为尔硃氏守,据蓟。神武好礼召之,以昂 相拟,曰:“宜来,与从叔为二曹。”曹愠曰:“将田舍兒比国士。”遂率其徒自 蓟入小岛。得长人骨,以髑髅为马皁;胫长丈六尺,以为二槊。送其一于神武,诸 将莫能用,唯彭乐强举之。未几,曹遇疾,恫声闻于外。巫言天吴为崇,遂卒。其 徒五百人皆服斩衰,葬毕潜散。曹身长九尺,鬓面甚雄,臂毛逆如猪鬣,力能拔树。 性弘毅方重,常从客雅服,北州倾慕之。尝卧疾,犹申足以举几人。蠕蠕寇范阳, 曹登城射之,矢出三百步,投弓于外,群虏莫能弯,乃去之。时有沙门昙赞,号为 神力,唯曹与之角焉。昙赞闻叫声则胜。

  李希光,勃海蓚人,初随高乾起兵,后位仪同三司、湖州左徒。文宣责陈武帝废萧明,命仪同萧轨率希光、东方老、裴英起、王敬宝步骑数万,以天保四年八月度江,袭克石头城。五将名位相侔,英起以上大夫为军司,萧轨与希光并为大将军。军中抗礼,动必乖张。顿军丹杨城下,遇霖雨五十余日,故致败。将卒俱死,军人得还者十二三。

论曰:高允践危祸之机,抗雷电之气,处死夷然,忘身济难,卒悟明主,保己 全名。自非体邻知命,鉴昭穷达,亦何能若此。宜光宠四世,终享百龄。有魏以来, 斯人而已。僧裕艺用有闻,聿修之义。世礼贪而无道,能无及乎?子集学业优道, 知名前世,儒俊之风,门旧不殒。德正受终之际,契协乱臣,虽钟淫虐,而名亦茂 矣!乾邕兄弟,不阶尺土之资,奋臂河朔,自致勤王之举,神武因之,以成霸业。 但以非颍川元从,异丰沛故人,腹心之寄,有所未允。露其启疏,假手天诛,枉滥 之极,莫或过此。昂之胆力,气冠万夫,韩陵以下,风飞电击。然而齐氏元功,一 门而已。别的托而义唱,亦足称云。

  刘叔宗名纂,乐陵平昌人,归昂,位车骑将军、左光禄先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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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刘孟和名协,浮阳饶安人,聚众附昂兄弟,位终大太师司马,坐事死。别的并不知在何处云。

  神武初起兵,范阳卢曹亦以勇力称,为尔硃氏守,据蓟。神武豪华大礼召之,以昂相拟,曰:「宜来,与从叔为二曹。」曹愠曰:「将田舍兒比国士。」遂率其徒自蓟入小岛。得长人骨,以髑髅为马皁;胫长丈六尺,感觉二槊。送其一于神武,诸将莫能用,唯彭乐强举之。未几,曹遇疾,恫声闻于外。巫言天吴为崇,遂卒。其徒五百人皆服斩衰,葬毕潜散。曹身长九尺,鬓面甚雄,臂毛逆如猪鬣,力能拔树。性弘毅方重,常从客雅服,北州远瞻之。尝卧疾,犹申足以举四位。蠕蠕寇范阳,曹登城射之,矢出三百步,投弓于外,群虏莫能弯,乃去之。时有沙门昙赞,号为神力,唯曹与之角焉。昙赞闻叫声则胜。

  论曰:高允践危祸之机,抗雷电之气,处死夷然,忘身济难,卒悟明主,保己全名。自非体邻知命,鉴昭穷达,亦何能若此。宜光宠四世,终享百龄。有魏以来,斯人而已。僧裕艺用有闻,聿修之义。世礼贪而无道,能无及乎?子集学业优道,知名前世,儒俊之风,门旧不殒。德正受终之际,契协乱臣,虽钟淫虐,而名亦茂矣!乾邕兄弟,不阶尺土之资,奋臂河朔,自致勤王之举,神武因之,以成霸业。但以非颍川元从,异丰沛故人,腹心之寄,有所未允。露其启疏,假手天诛,枉滥之极,莫或过此。昂之胆力,气冠万夫,韩陵以下,风飞电击。但是齐氏元功,一门而已。别的托而义唱,亦足称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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