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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术与国学,办个国学馆

文章作者:文学小说 上传时间:2019-09-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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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孔思齐醉心国学研究数十年,心里一直藏着办个国学馆传承中华传统文化的梦。过去忙于教学,只能将心中的梦埋在心底。这下退休了,拥有了足够的时间。
  老孔要办国学馆,少不了老同事老陈和老严,三位退休教师一合计,认为这是利国利民造福子孙万代的好事,心动行动说干就干,三人将家里的存款拿出来,凑了个三十多万,尔后老严负责租场地,老陈负责搞招生摸底,老孔则负责办理国学馆的注册登记。
  老严、老陈的事办得十分利落,没有一个礼拜就搞定了,可老孔的注册登记却遭遇了难以劈开的坚冰。
  老孔是典型的儒夫子,教学虽是一流,可干别的就是末流了。不过,他有一个最大的特点,就是办事认真。通过找人打听,得知可去民政局申请成立民办非企业。
  于是,他便按部就班开始了注册登记历程。
  来到民政局,一位眼镜先生专心致志对着电脑,看那如此专注的神情,老孔不敢打扰,便默默地站在旁边,暗暗地背着《诗经》来打发时光。
  他从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背起,一直到“采采芣苡,薄言采之。采采芣苡,薄言有之。”整整背了八首诗,这才见眼镜一拍桌子叹道:“唉,又跌了!”
  眼镜的目光终于离开了电脑,老孔很客气地问道:“请问我想办个国学馆,要如何办理手续?”
  眼镜盯着老孔看了一眼,说:“什么,剥削馆?”
  “不是剥削馆,是国学馆。”老孔还想进一步解释国学的要义,眼镜不耐烦的一挥手,说:“行,行,不管什么馆,你按照上面要求提交有关材料,就可以办理成立登记手续。”说完,递过来一张民办非企业指南。
  老孔拿着指南一边走一边看,一字一句地仔细斟酌,细细研究着,看到第三款第2点“业务主管部门的批准文件”时,老孔为难了,这条从字面上不难理解,可在实际操作上可就为难了,这国学馆的主管部门是哪里呢?
  老孔虽然对中国的文字有极深的造诣,可对官场上的事却一窍不通,想破了脑壳也没有想出来,只好折转身又来到民政局,还好那位眼镜没有看电脑,老孔走上前问道:“请教一下,我这个国学馆应该由哪里批准呢?”
  眼镜愣愣地看了老孔一阵问:“你那个什么馆,是干什么的?”
  “主要是传播中国传统文化……”老孔还想继续宣传,眼镜打断了他的话,说:“既然与文化有关,当然是找文化局批准。”
  老孔如醍醐灌顶、恍然大悟,急急忙忙地往文化局走去,他记得文化局离民政局只有两里来路,他曾经到文化局作过一次讲座,看看时间还早,走走正好锻炼身体,于是迈开八字步,保持着匀速运动,赶到文化局,哪知道文化局早在几年前就搬到河西了。
  老孔这才为自己的孤陋寡闻感到哭笑不得,自己和文化打了一辈子交道,居然现在连文化局的门在哪里也找不到了,真的很滑稽。
  老孔可是那种办事火急火燎的人,为了能在下班前赶到文化局,只能狠了狠心伸手拦住了一辆的士,还好在上午下班前的半个小时赶到了文化局。
  文化局的工作人员正聚在一起闲谈,老孔站在旁边听了一阵,这些人谈的无非是三个话题:股票、麻将和足球,老孔站了一气,却没人搭理他。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,他重重地咳了一声,还不错,这剧烈的一咳,将闲谈人们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。有一个胖胖的姑娘认出了他,姑娘站起来十分礼貌地招呼道:“孔老师,您来啦,有什么事么?”立即起身泡了一杯热茶递过来。
  老孔因为刚才的一阵疾走,正感到口干舌燥,忙接过茶“咕隆咕隆”几口喝完,这才将嘴一抹,说道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我是来请教一下,我想办个国学馆,是否需要你们文化局批准,或许下个什么许可证一类的东西。”
  “博学馆?”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,老孔还没来得及解释,胖姑娘问:“孔老师,您是不是有很多古董,准备搞一个展览会么?”
  “不是博学是国学。”老孔耐心地解释说:“也就是指以儒学为主体的中华传统文化与学术。”
  “哦,那么你们这个国学馆是干什么的呢?”一位瘦长的年轻人颇感兴趣地问道。
  “主要是传播传统文化。”老孔解释说。看着大家迷惘的神情,老孔继续说道:“比如教成年人读读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,教小孩读读《三字经》、《千字文》什么的。”
  胖姑娘十分兴奋地说:“哦,就是教大家学学那些孔孟之道,这可是件好事啊!”说着转首朝那位瘦长的年轻人说道:“王科,这个许可证是你们发的吧,你看可以搞么?”
  王科沉吟一阵,说:“这个事倒是好事,只不过这国学馆是第一次有人申请,就不知道是不是归我们管,因此我可做不了主,我得去问问郭局。”说着便往里面走去。
  不一会他走过来说:“孔老师,你们这个国学馆准备采取什么形式传播?”
  “办班授课的形式。”
  “哦,这关系到教学,因此您得去找教育局,您属于社会力量办学,就去教育局找社管科就行了。”王科说得十分清楚。
  老孔连声道:“谢谢指点!谢谢指点!”
  走出文化局,来到街上正值午饭时机,他来到旁边的米粉店吃了一碗粉。回顾一个上午的颠簸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,想不到中华民族拥有五千年文化的历史,对于现在的年轻人甚至是文化人,却是如此的陌生,这不能不让人感到悲哀,好在教育局自己倒是比较熟悉,去年办退休手续的时候还去过一趟,应该不会搬迁,离下午上班还有两个来小时,四五里路权当是散步吧。想到这里,他起身慢悠悠地往教育局走去。
  离上班只有二十分钟时,老孔站在了社管科办公室的门前。他知道,一般上班都是提前五分钟到的,哪知这个五分钟却被无限的蔓延,他一直等到下午四点一十五分,社管科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了,他走了进去,坐在办公桌上的人很面熟,想了一阵才记起好像是姓刘,原来是管教务的,于是走上前面带笑容十分谦恭地说:“刘领导,何时来到这个科室了?”
  刘领导盯着老孔看了一气,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状,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:“哦,是孔老师,什么风把你刮来啦?”
  老孔有求于人,自然不会计较对方的倨傲,便用一种诚惶诚恐的语气说道:“老领导我是有事求你帮忙的,我和几位退休的老师想办一个国学馆。”
  “国术馆,你们什么时候学会国术了,办这类学校得找体委。”刘领导没等他把话说完,就使出了太极拳中的推手。
  “不是国术,是国学,就是儒家的经典学说。”老孔只得再次费尽唇舌:“比如对学龄前的儿童教他们读《三字经》《千字文》什么的,让中国的传统文化在幼儿的脑子里扎下根来,对七岁至十五岁少年,教他们学《弟子规》、《增广贤文》等,让他们从小就懂得如何做人的道理……”
  “这是好事,孔老你这个国学馆办起来了,我第一个就将我的儿子送过来学习!”刘领导再次打断了老孔的话,还是玩起了推手:“不过,孔老,这个国学馆在我们市你是第一家,因此是不是属于我们的管辖权限,我还把握不住,得请示请示主管教育的局长,可是我们的局长去美国考察去了,可能要二十多天后才能回。”
  刘领导看到老孔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,想了想说道:“对青少年进行传统文化的教育,不仅是个好事,也是一项政治任务,孔老您不妨到市团委去问问,是不是属于他们审批的权限,如果由他们审批,你们有市团委的支持,办起学来就是如虎添翼了!”
  刘领导一席话,将老孔心中刚刚浇熄的火又点着了,急忙站起来,十分感激地说:“谢谢指教!谢谢指教!”
  走出教育局后,他又马不停蹄赶到了市团委,这次他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,直接找到了主管青少年教育的郑书记,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误解国学馆的尴尬,因此在路上就想好了一套说辞:我们几位退休的老教师想发挥余热,准备办一个国学馆开班进行中国传统文化的教育,教育的对象有青少年、儿童、青年职工,目的是全面系统传地承传统文化、弘扬国学精神,树立堂堂正气。
  郑书记听了老孔的一席话,泡了一杯龙井茶双手奉上,十分激动地说:“老同志您说得太好了,传承传统文化,弘扬国学精神,树立堂堂正气,这的确是一件功在千秋、利在当代的大好事,你老的这个想法太好了,我们团委坚决支持你,只是因为你们这个馆不单纯只是青少年,还有老年,而且还有办班,这牵涉到全民的文化传播和教育,因此团委没有审批的权限,你老是不是去找找文化局和教育局?”
  走了一大圈,最后又回到了原点,老孔走出团委时,头已经变得晕乎乎的,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唉,办个国学馆咋就这么难啊!

本文专谈国术问题,但用国学作为参照。

国术与国学在近代的同时“产生”

“国术”这个名称,出现于民国,随后消失。现在更常见的称呼为“武术”、“功夫”,或“中国(传统)武术”。

“国学”之名出现更早,但大致在同一个历史时期。国学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,近年重新兴起(本文不去讨论此“国学热”的政治化和庸俗化倾向),甚至进入基础教育体系。

两者的所指,古已有之。故近代“产生”的,是名非实。近代提出这两个名字(概念)来分别加以总括,最重要的目的,在于因应西方文明的挑战。这种挑战是全方位的,甚至到了危急存亡的关头。所以有识之士陆续将传统中华文化中最重要的两方面理出,“建立”这两套文化体系(“文化”取其广义),以此来帮助保存、传承而弘扬。他们的努力并不限于概念上的理出,而同时体现在行动上,设立了相应的机构。国学方面有“清华国学院”和各地新兴的传统书院等,国术方面则以“中央国术馆”为代表。

需注意的是,两者同样冠以“国”字,自应具有同样大的格局,非小道也。此外还可注意的是,近代并未提出第三个冠以“国”字的文化体系(“国酒”“国旗”等个别事物忽略)。

“改开”以来对国术的误解

中央国术馆在1948年停办,“国术”的名称为何也逐渐湮灭,且不得而知。可知的是,国术在民间的发展,49年后受到抑制。1980年代之后,才由于影视、小说(主要是香港)的影响,逐渐唤起了国人的热情。80年代的功夫热,过渡到气功热,亦如00年代的国学热。

由于这时候的民间对国术普遍缺乏了解,因此文艺作品的展现,就成为大家主要的信息来源。由此引起了三方面的误解。(1)首先是认为国术具有飞檐走壁、隔空伤人等超自然的功效。不排除历史上极少的人或许有如此造诣,但绝大多数国术练习者乃至大师,无疑不具有这样的能力。(2)其次是认为国术领域,越老的大师越厉害。实际上传统功夫也讲“拳怕少壮”。在实际的徒手较量中,老人很难打过同样是专业练习者的年轻人。(3)最后是认为中国功夫世界第一,秒杀各种东西洋拳术。实际上各国拳术都是在实践中发展出来、互有长短,而国术内部的不同门派也是如此。

神化过头之后,自然出现了对国术认识的“矫枉过正”,其代表性的观点亦有三。(1)国术没有实战能力,碰上练拳击的、练马伽术的、练散打的(本文不将散打视为传统上的国术),分分钟被秒成渣。(2)在MMA、UFC等公认顶尖的现代无限制、综合性格斗擂台上,几乎看不到国术练习者的身影,所以在模拟实战的擂台上也不行。(3)作为结果,国术已经被历史淘汰,唯一的出路是往健身、养生方向发展。

上述认知,当然得不到很多仍然活跃着的国术习练者、同情者的认可,并且也不尽符合“国术在历史上具有相当大的作用,今天也在很多场合发挥作用”这一基本事实。为此,他们做了两方面的努力(此处仅就宏观认识方面而言,不包括引入现代运动科学、增加与其他武术体系的交流等武术本身的方面)。一是就国术为何在擂台和实战中无亮眼表现,给出合情合理的解释。二是正本清源,从国术的源头和历史实践中阐明国术的真实意义。严格来讲,第一点的说服力依靠于第二点,也就是准确、正确地给国术一个定位。

略论“杀人技”、“搏杀技”等对国术的诠释方式

当前较为主流的辩护意见是,认为传统意义上的国术,本质上是以“杀人”为目的,或者可以称作“杀人技”、“搏杀技”,跟街头打斗、擂台比赛,完全不是一个概念。各自的根本取向不同,所以无法比较。在此观念下,他们也承认,现代由于社会环境的变化,以杀人为中心的国术在传承上出现了困难。

将国术理解为杀人技,看起来有很充分的理由。从历史上看,国术的产生和实践,多在于军队、镖局、刺杀等需要生死相博的机构、场合。而从现存的国术中,也可以看到大量致命的攻击招式(包括名称和动作)甚至思想。

这样的认知有其偏颇之处。思想方面的多样性问题暂不深究(很多武术门派和个人并不主张杀人),历史源流方面的问题也且略过(有些门派的产生和流传跟生死相搏关系不大)。仅从国术的具体技术来看,如果国术的目的在于杀人,那么如何看待其中大量存在的擒拿技术和非致命杀伤性技术?杀一个人、制服一个人、以及使一个人丧失战斗力,是几种完全不同的目的。学会制服一个人,或打击一个人使其短时丧失战斗力但不致死,并不就比学会杀死一个人更容易。不同的目的,对应不同的练法,也导致每个人在对敌时候的不同选择。即便王家卫说“一横一竖”,也不意味着横的那个死了。就其攻击性方面而论已然如此复杂,更别提一些武术门派与服气导引等养生术、炼丹术的结合了。在多种目的并存的情况下,很难判定其中一个为核心。

将国术定位为“杀人术”,略有一点国学上所说“高推圣境”的意味。在国学的研究和弘扬中,有的人会认为国学的目标(一般认为是“成圣”)太高,大家一来学不了,二来也不切合现实生活。这样表面上把国学抬得很高,说这话的人也显得很高深,实际上等于告诉大家没必要搞国学了。反观国术,也是一样。给国术限制一个不能实现、实现了也没意义的目标,国术的生存空间将会更狭窄,更别提传承中华文化了。

也曾有人比喻说,练习国术不是为了打架,正如练习语言不是为了吵架(也不是为了万一吵架能吵得过别人)一样。换言之,具有打架甚至杀死别人的能力,并不意味着以其为目的。国术之为国术,有更深刻、多元的内涵和功用,远非争斗或搏杀所限(当然也非养生所限)。

“身体的训练”:以国学为参照系来定义国术

从上面来看,要对国术进行一个准确、合适的诠释,似乎是个复杂的问题。然而大道至简——将国术化约为“杀人技”,大概也有大道至简的意思,但找错了切入点,所以得出了偏颇的结论。而追根溯源,会发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:国术的一切训练,都是以(自己和对手的)身体为核心。有的门派强调心念的重要性,但再重要的心念也是通过身体来完成其目标,否则就不叫国术。

国术的真正核心在于“身体的训练”这个事实,参照与其地位相类的国学,可以看得更清楚。国家在根本上是由人来组成,人则具有两个根本方面,一为精神,二为身体。国学,训练的是国人的精神;国术,则训练国人的身体。近代中国之弱,从根本上说是弱在国人的身体和精神。所以当时的人,才分别提出国学和国术。国学方面或许最初还有些批判的意味,即要通过研究而去其糟粕取其精华,国术方面则更多的是“强身强种”的直接需要。这也是为什么,“中央国术馆”能成为国民政府直接管辖的国家级单位。

透过“身体”看国术,在根本的理念上已能说通,但还需要厘清两个问题,以免因为身体而误解国术。第一个问题是国术与一般所谓健身、养生的区别。一般的健身和养生,对“身体好”的理解较为简单,而且重视外观的变化。国术则(1)首重内在变化,例如要有实际的能派上用场的肌肉,而不是好看,(2)其次国术对身体有一个综合的要求,包括一般性的身体机能,还包括速度、反应、力量的训练和对人体各部位关系、人与人之间的身体关系的掌握。第二个问题是国术对身体的训练与其他国家的武术或技击、炼养体系的区别。国术的特质在于(1)其训练的方法、理念和对学员武德的养成上,有鲜明的中国文化(世界观,即传统中国人怎样看待自己、他人和世界)印记;以及(2)其与中医学的紧密关联,是其他国家武术体系不可能具有的。

通过对身体的训练,国术让人而更加了解、熟悉自己和他人的身体状态、相互关系及其变化,知道应该以及可以如何运用空间、身体及其延伸(武器),并且能够自在地实现其运用。至于这个目标达成之后,是不是要用来打架、杀人,还是防身自卫,还是以武会友,还是通过身体的锻炼进行养生、修道,不是国术本身要处理的根本问题。要知道,很多武艺高超的人并不轻易与人动武(他的不轻易与人动武,和没受过训练的人不轻易动武是不同的)。有的国术门派在训练中即有不同的侧重点,有其创始人和传承者取向的原因、也有外部环境的原因,然皆无碍于从总体上以“身体的训练”为核心来定位国术。

由此更进一步,可以对“国术”做一个简略的定义:中国传统的帮助人认识、强化和运用其自身身体及外部工具、空间的诸种训练体系之总和。国术有不同门派,故须曰“诸种”;然皆基于中国人的体质,皆运用了中国传统文明中对人、自然的研究成果(如中医学),皆贯注了中国传统的世界观,故可曰“总和”,且必曰“国”。

国术的准确定义之后

准确定义的意义,当然不止于处理国术习练者和一般大众在认知上的问题。定义,实际上是定位,即确定其地位。就今日而言,既然一者主心、一者主身,那么国术理应取得与国学相称的社会(实际也是广义的政治)地位。当然,国术需要避免“国学热”的错误,避免把国术作为老古董,培养出一批不今不古的活体博物馆,毕竟历史上的国术各个门派也都是有传承和演变。另外,至少暂时而言,也要避免像把“(海外)汉学”等同于国学一样,把散打这种“现代搏击术理念下采纳旧有招式而新创的纯技击术”视为国术。不反对散打,但需要对其准确认知。

如此,自然是好事。而所谓中国缺失之“尚武精神”,不言而意在其中矣。“尚武精神”是一种易于走偏的意识形态式提法,倒不如重拾国术来得切实。

附关于本文未尽之处

有两点。其一是历史方面的细节。还要更细致地研究中央国术馆成立前后的历史,以及其后武术的历史。其二是国术本身的细节。还可以更多地从国术的理论和技法内部进行具体的分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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